觉得是最厉害的。”
薛衣人道:“是哪一把?”
焱飞煌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灰尘不少,里面立着一把剑,同样灰扑扑的。
“就是他。”
薛衣人道:“为何是他?”
焱飞煌道:“剑终究是死物,要想发挥出其绝大的威力,非得遇见合适的主人。”
他淡淡扫了其它的剑一眼,道:“这些剑不少都来头不小,且把把锋利绝伦,吹毛断发,饮血丰沛……”顿了顿,续道:“……但是它们都失去了主人,自然伤不了人了,唯独这把剑仍是有主之物,一旦出鞘,必然石破天惊。”
薛衣人道:“好。”
言语间,那把灰色长剑被薛衣人虚空一摄,便落在薛衣人手上。
这是薛衣人的剑,那把天下闻名的饮血之剑。
饮血之剑未曾出鞘,薛衣人已朝焱飞煌扑过去。
同时,焱飞煌牵着石秀云,飘身而退,落在外面竹林中。
焱飞煌低声道:“怕不怕。”
石秀云摇了摇头。
焱飞煌道:“好。”
他一手牵着石秀云,另一手却突然多出一把飞刀。
没有人能看出他怎么掏出这把飞刀的。
上一世没有人能看见小李飞刀,这一世同样没有人能看见焱飞煌的飞刀,即便是薛衣人。
薛衣人骤然停在了十丈开外。
剑在手,剑身一点一点的出现,露出那清水一样的三尺冷光。
剑一直在往外拔,但是一直没有全部出鞘。
只因为出剑的速度越来越慢,但是剑的确一直在出鞘。
纵然石秀云什么都不清楚,可也知道当这把剑完全拔出的时候,便是薛衣人出手的时候。
这种感觉,就像看到了雷云,便知道将要下雨一样。
其实雷电暴雨并不可怕,但是暴雨之前的宁静,以及那黑压压的云层才是真正逼人。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
出剑的速度再慢,只是剑一直在出,没有停下。
焱飞煌不知何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不过捏住飞刀的两个手指的肌肉一直处于松弛的状态。
薛衣人很清楚,焱飞煌方用的表面上是飞刀,实际上却暗藏至高无上的剑意。
飞刀只是表象,其意旨却在焱飞煌心中那可以洞穿一切的剑意。
焱飞煌的飞刀不是小李飞刀,虽然脱胎于小李飞刀,但两者毕竟不同。
李寻欢是独一无二的,焱飞煌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