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身体没有经受住熬练,就成为巨大的灾祸。
服部半藏只能尽可能的出刀,可是每一次刀上的劲气就要宣泄而出的时候,对方的手指就弹在刀身之上,那仿佛是一个神秘玄奥的点,让他的刀劲不但没有宣泄而出,反而倒灌回来,加速服部半藏体内内力的壮大。
不知多少刀之后,他整个人都鼓胀起来,真实体积增大了一倍有余。
随即……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神奇的服部半藏,最终归宿是一蓬血雾。
到了正午时分,服部半藏的家人找上山来,只见到片片樱花和一摊血舞在雪地里,还有无数武士刀的碎片,以及从服部半藏身上破碎出来的布片。
这里究竟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旁人无从知晓。
清幽的林海中,焱飞煌漫行其中,土司空再前面昂然走着,如此原始森林,居然没有毒蛇猛兽在这附近出没。
服部半藏确实称得上有大气运的人,竟然能在那样的关头还能有所突破,迫使焱飞煌也不得不用出超出界限的力量。
人体的潜能是无穷的,但是承受力是有限的。
所以每个人的肉身都有自我保护机制。
一旦打开这个机制,那么即使垂垂老矣的妇人都能背负千斤。
因此有时候一个普通人,在突然之间也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只不过一旦爆发之后,身体就会遭受很大的破坏。
内力是焱飞煌送给服部半藏的,源头自然是他那三亿年的库存,当初他就在这么助林仙儿和林玲玲的,只不过今次他可不是在助服部半藏。
当初他为林仙儿两人提升功力,足足耗费了十几个时辰,但方才他却只用了几十个呼吸。
这样的迅猛提升,即便服部半藏的肉身都承受不住,因此他最终炸成了一团血雾。
只不过这一战焱飞煌同样受损,一些不可逆转的损害。
这幅肉身变得更残破了。
焱飞煌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他早已明白对于自己来说,死并不是终点。
服部半藏完了,接下来来去寻找石田斋彦左卫门,了结最后一战之后,此行就算圆满。
东瀛有名的高手都被他杀了,这一场浩劫,足以让东瀛武道沉沦百年。
出了林海,前面就是富士山下的五湖,只见到樱花之下,红叶亭边,石田斋竟然静静地站在那里。
瞧他那样子也不知站了多久。
焱飞煌轻笑起来:“我倒要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便送上门来。”
石田斋道:“我知道阁下跟服部君的决斗,所以早就等在这里了。”
焱飞煌道:“你在等我还是在等他?”
石田斋道:“服部君天资纵横,是我东瀛武道不世出的天才,但是比起阁下仍旧要差上不少。”
言语间,似乎早已猜到了结果。
焱飞煌淡然道:“既然如此,你又如何。”
石田斋道:“我比不上服部君。”
焱飞煌道:“的确比不上,他已经窥到了生生不息,源源不绝的境界,你还差了不少。”
石田斋道:“虽然如此,阁下却未必是如今这三岛之内,最强之人。”
焱飞煌不为所动:“这又如何,我挑战的是你们东瀛武道。”
石田斋道:“阁下难道就不想追求更高的武学境界,我知道有一个高人就在不远处,你们若是比试,必然有一人能够更上一层,甚至登临至高天道。”
焱飞煌面露不屑:“井底之蛙也配妄论天道。”
言罢,焱飞煌飘然而去,他竟然连对石田斋动手的兴致都没有了。
或许是因为他见到了石田斋双臂已断,懒得杀这种无用废人。
石田斋不禁有些不解,难道焱飞煌并不渴望跟更强大的高手对决。
他当然不知道焱飞煌的境界已非人间所有,他的生命形式何其特殊。
焱飞煌踏碎东瀛武道不过一时兴起而已,根本就不是为什么提升自身武道而来。
蝼蚁永远不能知道人的心态,夏虫也不可语冰。
鹏飞万里一瞬,鸿鹄怎么知道鲲鹏的志向。
东瀛武道被一个人破碎的事情,并没有震惊中原武林,消息甚至没有扩散多少。
毕竟弹丸小国,其祖传的武道还是从中土流传出来的,根本不值的中原武林大惊小怪。
在消息灵通的人耳中,也只是知道有一个中土高手挑翻了整个东瀛武道。
但是这位高手是谁,并没有多少人关心。
事实上,因为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什么有名的高手去了扶桑,所以那些大派世家甚至都认为去的是中原二三流的高手。
也不禁有老人感慨东瀛武道没落如斯,昔年远道而来的天枫十四郎还能挑战天峰上人这样的绝世高手,更早的白袍人更是危及整个中原武林,但如今却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