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高亚男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莫非这白衣人竟是石观音,石观音在此,那焱飞煌又在哪里。
白衣人悠然道:“我本来想要对付的并不是你们,为何你们偏要来送死。”
高亚男沉声道:“这么说焱公子还没来到你这里。”
白衣人淡淡道:“他纵然还没来,也已经被抓住了。很快他就会来跟你们做伴。”
胡铁花大声道:“你放屁,你怎么抓得住那小子。”
白衣道:“怎么抓不住,有时候武功高,不代表就能一直胜利下去。”
胡铁花道:“即便如此,你也未必就赢定了。”
第一个字时,他就突然冲了上去。
现在这花海中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浸入他的经脉,只要趁现在制服白衣人,就一定能逼出解药。
他的步伐已经不是那么稳健,可是拳风依旧骇人。
拳劲扑面而至,白衣人并没有慌乱。
她蒙着面纱,谁也瞧不出她的真面目,如云的秀发披散,这种绝代的芳华,教人无可置疑,她定然就是那石观音。
姬冰雁的手依旧藏在袖子里,高亚男的剑半了出鞘。
他们都明白,自己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
就算不出手,不出半刻钟他们也会倒在地上。
花海里的奇毒麻痹了他们的感知,他们甚至还没发现后面的一点红和石驼,以及土司空。
等到胡铁花的拳头将要及体的时候,白衣人的十指才从袖子里弹出。
这一下子,颇为风轻云淡,可称得上一句妙造自然。
连姬冰雁和高亚男也不禁暗赞一声,甚至担心起来。
胡铁花的拳头之刚猛,足以贯穿厚厚的牛皮。
江湖上没有人敢轻易让胡铁花的拳头击中,因为只要挨了他一拳,即使不死,也差不多残废了。
坐在莲台上的观音娘娘也不能硬接他一拳,所以在这一拳临身之前,她出手了。
十指一出,目标正是胡铁花的脉门。
这轻轻一拂,好似伸手轻轻弹在抽出新芽的嫩枝上,姿态是如此的从容曼妙。
姬冰雁和高亚男更加坚信眼前之人便是石观音了。
如果这样的武功都不是石观音,那么石观音未免也太可怕了。
可怕到他们都不敢面对的地步。
以白衣人表现出的武功,即便他们不中毒,要想击败她,依然是很难很难的。
这精准一拂胡铁花脉门的手法,似乎掺合许多门派的武功,又自具一格。既带有兰花拂穴手的美妙,又有千浪千叠手的后劲,精妙绝伦,似乎无可阻挡。
她一拂胡铁花的脉门,因为出手的精妙,反倒好似胡铁花自己把脉门送上来一样。
胡铁花的脉门最终没有被拂住,因为在那葱葱玉指将及脉门的时候,胡铁花的拳头生出了变化。
这种变化就好似前一刻还拿着开山巨斧和人铿锵力拼,后一刻就变成了捏着一根绣花针,正在专注的寻找针眼。
花虽然是刚铁,但蝴蝶却尽柔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