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刚沉声道:“我们帮主虽然在那一天孤身出去,不过我们却偶然得知他那天出门去见得是灵鹫子、西门千还有一个神秘人物,就在那天之后,我们帮主便再也没有出现。”
高亚男道:“这和焱公子又有什么关系,难道那神秘人物是他?”
宋刚道:“这自然不是,那神秘人物绝不是焱公子,这一点我们已经查明了,只不过同在的西门千和灵鹫子在之前见过焱公子,而且他们是在见过焱公子之后,才去见的我们帮主。”
焱飞煌算是听明白了:“因此你们认为这件事与我有关系。”
宋刚道:“不敢,只是想问一问焱公子可发现那日的灵鹫子和西门千,是否有什么异样?”
焱飞煌没有直接回答,目光流转道:“你们左帮主号称七星夺魂,手上的功夫的确还行,但是当今天下比他武功高的人依旧不少,西门千和灵鹫子任何一位只怕都比他高一些。”
明媚少女冷哼一声,却没反驳,显然焱飞煌说的话的确是事实。
只听焱飞煌继续道:“不过你们帮主能够雄踞皖南这么多年,保命的功夫自然是有的,纵然他不敌西门千和灵鹫子,要想逃生,也未必做不到,即使逃不出来,也不会像人间蒸发一样,无故失踪,所以你们肯定认为其中有些蹊跷。”
宋刚道:“焱公子明察秋毫,正是如此。”
焱飞煌道:“即便如此,这跟我有什么干系,那西门千和灵鹫子只不过在那之前见了我一面。别说我跟这事情没什么关系,就算有干系,也请你们拿出证据,才来找我。”
宋刚闻言面色一寒,道理的确如此。
然而他若不是实在没有别的突破口,也不会找到焱飞煌身上。
明媚少女娇蛮地道:“你也拿不出证据这事情跟你没关系,所以还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你若是不能自证清白,我们天星帮万千兄弟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根本就是病急乱投医,他们明显知道此事未必与焱飞煌有关,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念头。
“我可以证明,他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客栈角落传出来,其散出的寒气,竟然比外面的风雪更令人感到刺骨。
所有人都朝那个角落看去,才注意到那张桌子坐着一个黑衣人,只有一个黑衣人这么坐着,一把又细又长的箭放在桌上,旁边仅仅一杯清水,别无余物。
客栈的大厅如此拥挤,而这黑衣人却独享一桌,这本该非常惹人注目。
然而他们进来之前,却没有注意到这黑衣人,单凭这一点,便让宋刚这lǎo jiāng湖有些心底发憷。
少女道:“你又是何人,凭什么替他证明。”
黑衣人突然站起身来,拿起了剑,他拿剑的姿势特别奇怪,只动了手腕,其他部位都没有动。
当他拿起剑的时候,客栈就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让所有人听见。
黑衣人一步步走到这边,足音在安静的客栈中响起,仿佛某种索命音符。
他在少女面前停住,冷声道:“凭我手中的剑,你若怀疑就得死。”
少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仍欲逞强还击一句,此时宋刚拉住了他,不发一言地带着少女立刻出门离开,神情间生怕走的慢了。
待出了大门,策马远去了百丈,少女才问道:“二哥,那是谁,你为何这么怕他?”
她并非外表显露的那样冲动易怒,之前宋刚拉住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黑衣人恐怕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她从没见过宋刚如此失态的样子,那样子不像是见到了人,倒像见到了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魔。
宋刚道:“你可曾听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杀人不见血,剑下一点红。”
少女面露惊容:“他就是当今天下索价最高的杀手,中原一点红!?”
中原一点红的武功未必能进入天下前十,天下前十中有些人手上的血,怕还没他的十分之一,他凶名在外,即便天星帮这等黑道帮会,也极为忌惮。
宋刚无力地点了点头。
客栈内,焱飞煌笑着看着中原一点红:“看来这个江湖,还是当恶人比当好人有用。”
中原一点红不予置评,冷道:“你不算什么好人。”
焱飞煌也不在意,道:“我也不算是个坏人,若非如此,你跟了我这么多日子,换作旁人,恐怕早就想办法除掉你了。”
中原一点红道:“废话少说,你知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天,就是为了杀你。”
焱飞煌似乎感到很有趣,他又笑了:“中原一点红果然是天下间最讲信用的人,你这样的人要杀我,我实在无法生气,毕竟像你这样讲信用的人实在太少,若是再少一个,未免太可惜了。”
他一副侃侃而谈,似乎并没有把中原一点红这名震天下的第一杀手放在眼中,对于他这番做派,身边的左明珠和高亚男都觉得理所当然。
而客栈之中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