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顾及侄女的情感,冷道:“我救人向来只看时间、只看心情,别的一概不论,更何况你难道认为我还不知你的来历?如是李观鱼知道你的身份,你这个媳妇是否还能会拥翠山庄都在未定之天。”
此言一出,柳无眉和李玉函同时脸色骤然,他们万万想不到焱飞煌这才一个照面,居然就认出柳无眉的来历,不禁有些面露踌躇。
两人挣扎了片刻,最终柳无眉面露凄然,道:“既是如此,我们这就告辞了,今次叨扰焱公子,实在万分抱歉。”
言语间,她真的拉着李玉函离开了大殿,遁踪离去。
焱飞煌从头到尾静静看着,全无出言挽留的意思。
目送两人离去,法明忽然叹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便老僧不善岐黄,也看得出这位夫人的身子骨,只怕熬不了多久了。”
焱飞煌笑了道:“你不是常常将臭皮囊挂在嘴边,既然不过一副臭皮囊,散了也就散了,难道因为这个皮囊赏心悦目了些,你就心下不忍了……如此看来,老和尚六根不净啊。”
被如此攻击,法明老脸一红,口喧佛号:“我去给你们准备点斋菜。”
看来便是他这位好友,也实在忍受不了焱飞煌的毒舌。
左明珠有些气愤的问道:“焱叔叔你以前不是这么铁石心肠的,为什么刚才你坚持不肯救救那位柳姐姐呢?”
焱飞煌道:“因为她根本没中毒。”
左明珠面露诧异,惊道:“这怎么可能?”
她方才亲眼将柳无眉的病容看在眼里,虽然她极美,但一身病态却是万万骗不了人的。
焱飞煌道:“她是没有中毒,不过却在食用一种药物,这让她产生中了奇毒的幻觉,事实上只要她不再依赖那个药物,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可惜她自己不知道。”
左明珠道:“你是说她是被人骗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焱飞煌道:“人心难测,人心难信,我就算告诉她,她又如何会信……这个柳无眉不是简单人物,甚至可以说,她不是什么好人。”
同一时间,李玉函和柳无眉行于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