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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拼的劲力四散,飞雪再度落下,落在了剑身上,落在了阿飞的浓眉上,落在了焱飞煌那由始至终从容的身影上。
阿飞又攻出一剑,比刚才还快的一剑,这一剑穿透了雪花,直挺挺刺向焱飞煌心口。
焱飞煌面色岿然不动,神情间映照着冰雪,天地不惊。
那飘落的雪花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力量规束,不止是这一片雪花,更多的雪花在焱飞煌的手上凝聚,形成一道冰凌。
冰凌脆弱至极,但在焱飞煌手上却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器,他向前一推,冰凌和剑锋相对。
叮叮叮叮叮叮——!
金鸣响起,冰凌爆开四散,阿飞的剑也已停了下来。
阿飞冷冷的看着焱飞煌,眼神中好似依旧冰冷,却又似透露一丝不甘。
“是我败了。”
对于一名真正的剑客来说,失败就要坦然面对,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只有看清彼此差距,才能弥补。
焱飞煌道:“你显露了杀气,却没有真正动杀心,这不是你最强的一剑。”
阿飞依旧冷漠,道:“败了就是败了。”言毕转身欲走。
焱飞煌道:“等等,我有件东西要给你。”
阿飞道:“我宁死也不愿意欠别人的。”
焱飞煌笑了:“或许,这件东西未必会让你欠债……它关乎一个人,沈浪。”
阿飞停硬生生顿住,本已经转过去的身子又转回来。
他的眼中似乎有了难以察觉的温度。
“东西给我。”
“拿去。”
阿飞接过焱飞煌抛来的东西,‘怜花宝鉴’四个字入眼。
王怜花同父异母的白飞飞,王怜花至交好友的沈浪,天下间没人更有资格成为怜花宝鉴的主人,这本就该属于他。
阿飞深深地看着焱飞煌,开口道:“这件东西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欠你的,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一定会把它还上。”
顿了顿,续道:“所以在我还清之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
阿飞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白飞飞,知道王怜花和沈浪的关系,他现在真的很感激焱飞煌,更刻骨铭心地记下了这份恩情。
他相信少林寺的人困不住焱飞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焱飞煌的实力。
于是乎他离开了,速度极快的离开了。
所有人都见识了阿飞的剑速,但此刻禅院中的僧众才见识到阿飞那不输于剑速的轻功。
他一掠数丈,从守住院墙僧众的头顶上飞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