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眸中颇有峥嵘。

    小昭同样目露惊异，不止焱飞煌，就连张无忌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练成第一层？

    焱飞煌与张无忌对视一眼，少年自张无忌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疑惑。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即刻进入第二层的修炼。

    又过了一会儿，依旧是焱飞煌先一步练成睁眼。

    “焱公子……”见焱飞煌睁眼，小昭语音轻颤，难抑其中的一抹亢奋。

    “第二层也练成了。”少年依旧语气平淡。

    另一端的杨不悔也听到了，她看了看身边还未睁眼的张无忌，视线移到羊皮上，又确认了一遍。

    第二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焉者十四年可成，如练至二十一年而无进展，则不可再练第三层，以防走火入魔，无可解救。

    没错，心法上是这么说的！

    难道说眼前这小子真是什么千年不遇的绝世天才，明教历代教主动辄十几、二十年才能达到的境界，于他来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杨不悔心头疑惑难解，忽然，她身边的张无忌也睁开眼来。

    “无忌哥哥？”

    “我也练成了。”

    张无忌的语气已没有那般亢奋，他眼神转动，对上焱飞煌的视线。

    “九阳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