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八角凉亭的赖清却坐不住了,心里像猫挠的一样,时不时观察着进食的玉麟雕。
玉麟雕很挑食,用锋利的爪子将小麂子固定在树干上,尖锐的鸟喙三下两下就啄破了肚子,内脏顺着口子开始流淌,鸟喙顺势飞快地啄食着娇嫩的内脏。
很快,内脏被啄食一空,比开膛手杜克还利索。
玉麟雕还是不满足,生猛地啄开了小麂子的脑壳,坚硬的颅骨也挡不住它的鸟喙。
然后,它就像喝水一样,吸食了小麂子的大脑才满足地高鸣两声。
看着敲骨吸髓的玉麟雕,赖清忽然感觉后脑凉飕飕的,他的脑袋也不比小麂子的坚挺。
饱餐之后,玉麟雕展翅欲飞,吹得四周细小的树枝来回晃动,然后就是一阵清鸣,飞向蓝天之上的炽烈阳光。
赖清的望远镜下意识地随着玉麟雕的身影移动,被突如其来的糊脸,眼睛又酸又涩,再抬头就已经失去了玉麟雕的身影。
“可惜了那几十斤肉了。”白洋感慨地摇头。
大几十米的高度,麂子从天而降摔到地上,内里的肉直接成了肉糜,同时也便宜了树下等待的诸多懒蛋,它们留下一点肉丝,兀鹫们也不会泪流满面。
“走吧,好戏结束了,咱们下去看看老蔡那里有没有捷报传来。”白洋伸了伸懒腰,将茶具一一收好,重新检查了一次灶台的火是否真正熄灭。
森林防火比天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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