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翠的松针团簇如云,疏影横斜,松萝自枝桠间垂下,丝丝缕缕,宛如碧纱。
滴滴青苔点染了山间石阶,阳光斑驳陆离地洒满了枝丫间隙,搅碎了山间飘渺的薄雾,小径变得有些湿滑。
赖清没有白洋的身手矫健有得小心翼翼,推开捣乱的松柏枝丫,竟失去了白洋的身影。
好在山间石径徘徊到山顶,没有迷路的烦恼。
赖清走上山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狼狈,才发现白洋已经生了火,松萝、松果的火焰红红火火。
石头搭建的简易灶眼上正烧着铜壶,壶嘴袅袅上升的稀疏水雾,说明白洋已经在这里忙活了好一会。
“赖哥,你先坐下来歇会儿,我这里马上就好。”白洋小心翼翼地控制火焰,时不时地扔进去几个松果,头也不抬地说道。
赖清没说话,径自走向左手边的八角凉亭,朱砂涂染的柱子,金黄色的琉璃瓦。
凉亭内石桌石凳井然有序,赖清挑了一个风景好的方位坐下。
附庸风雅也不止他们。
八角凉亭的左侧有一汪浅浅的水洼,水洼里有汩汩泉水涌出。
澄澈的水流溢出水洼一分为二,一处沿着山势不断跌落,在青石上溅起大片的清凉,另一处流向白洋那里,是人为开凿的水沟,显然是为了饮水煮茶。
“赖哥,我这里只有新火,没有新茶,但也别有一番风味。”白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红泥小壶,冲着赖清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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