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认了:“没错。”
他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滴的欠扁样,谷雁捏紧了拳头,皮笑肉不笑的,从牙齿的缝隙里挤出一句话:“求你。”
“求我也没用。”傅运祁转着假发。
谷雁真的很想一拳把他的牙齿打下来:“那你想怎样?”
“你刚才是怎样对我的?”
踢他,不是很能吗?继续能啊。
“我让你踢回来可以了?”谷雁想着这里又没有第二个人,出丑就出丑,总好过顶着个光头回去,遭人围观的好。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傅运祁脸上满是错愕。
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无辜啊,看着他这幅做作的样子,谷雁差点吐出来:“当然不是。”
“是,我也觉得,你只要站在那里,让我拍一张丑照就可以了。”
“你……”
“怎么?你不愿意?”
“行。”谷雁乖乖的站好。
“别摆着一张僵尸脸,你要笑一笑啊。”傅运祁把镜头对准她。
谷雁扯了扯嘴角。
傅运祁按下快门,照片拍完了。
“好了,我手里有你的丑照,你的手里也有我的,我们算是扯平了。”
她最好别放出他的,不然别怪他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出他言外之意的谷雁翻了翻白眼:“知道了,能把我的假发还给我了吗?”
傅运祁把头发还给她,还给了她一点建议:“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短发,因为这个真的不好看。”
他一个直男癌,有什么审美?
谷雁把假发抢过来,快步的走了。
“有空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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