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道,谢遥说的重塑血肉是什么意思了。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布娃娃,还是破破烂烂的,而药水变成了丝线,哪里不好补哪里。
结果是好的,但针线从身上穿过的那一刻,真他妈疼啊。
周昉把木棍咬出了痕迹。
不够,远远不够。
在血管快被撑破的那一刻,周昉终于疼得叫出声。
好想打滚,但身体像是被固定住一样,动都动不了。
到后面,周昉疼晕过去。
再睁开眼,自己躺在床上。
衣服已经换过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于灵琳紧张的问。
在周昉晕倒后,于灵琳去找过谢遥。
她正在慢条斯理的吃芒果,听到之后,眼睑都没动一下:“晕就晕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直泡够四个小时,她才把她抱出来。
周昉沉默的抬起手。
她的手上,没有了可怖的伤疤,光洁白净的手指,宛如白瓷,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从未受过伤。
周昉声音激动得带了哭腔:“好了,我好了。”
“是的,你好了。”于灵琳抱住她。
周昉嚎啕大哭。
她从未想过还有这么一天。
在她得知自己毁容后,她从未想过还有好的那么一天。
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怨,也不要去恨,是她识人不清,没有防备,是她活该。
可她怎么能不去恨,不去怨?
他们是她的亲人啊,她全心全意付出的亲人,最后她却落得这么个结果。
“没事了。”于灵琳拍拍她的后背。
“镜子有吗?”周昉擦了擦眼泪。
“有的。”于灵琳从包包里拿出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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