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满脸不赞同,似乎是在责怪她一个人出去。
谢遥扶额:“我又不会出事,你们在家等我就可以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不见了,他们怎么坐得住?
要不是傅君辞勒令他在家里等,他也要出去找了。
“先把你姐夫叫回来。”
傅君辞已经巡着谢遥的痕迹,找到柳仞的小区了,还没上去,谢遥的电话就来了。
傅君辞赶紧往回赶。
温澜已经去睡了,谢遥一个人等在门口。
灯光朦胧了她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傅君辞上前两步,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
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他终于有了点真实感。
低下头,仔细查看,见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你去哪里了?”
她知不知道一打开房门,不见人时,他有多紧张?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手脚冰凉的感觉。
“抓虫子了嘛。”谢遥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紧张,但他的一切情绪都是因为她,她只能细细的安抚他:“行了,没事了,我解决了就少了一个安全隐患。”
“你应该叫上我。”
谢遥想说叫上他也没用,她解决不了的人,他更解决不了了。
但这话说出来有点伤人。
她换了一句:“当时比较紧急,我没来得及叫你。”
“那你应该把手机带上。”
“忘了。”
她连睡衣都没换,胡乱套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幸好她的睡衣是家居服一样的,除了胳膊和脖子外,连锁骨都没露,可以说包裹得很严实了。
虽然这个月份晚上穿外套也很奇怪,但总好过直接穿睡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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