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在他周围燃烧,以他为半径,寸草不生。
沈才洲和温澜有样学样。
余星跃抽空回头一看,这一看,生生让他平静的心湖,生出嫉妒来。
为什么他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他们可以那么轻松?
谢遥也看到了他们的眼神,怕温澜等人被抽,她咳嗽了一声:“你们不是来历练的吗?还是把符收起来。”
“可是有捷径,干嘛要走hard模式?”
这个问题问得好,谢遥给他解释:“因为你不保证我永远在你身边,你也不保证身上永远有符。”
万一没有符了,她又不在身边,他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温澜一想,有道理。
他默默的把火给灭了,然后掏出桃木剑,一个跳跃间来到余星跃的身旁:“我来帮你。”
“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
温澜手腕一转,对着地面狠狠一刺,桃木剑稳准狠的刺入藤蔓里。
藤蔓像是有痛觉一样,抖了抖。
温澜注入灵气,桃木剑发出一阵阵的金光。
金光如水般蔓延,所过之处,藤蔓褪去。
沈才洲目瞪口呆的看着。
不仅是他,余星跃也看呆了。
想到自己一开始说过的话,他有些面红耳赤的。
“好了。”温澜把剑收了回来。
“不错。”谢遥夸奖。
傅君辞表情就冷漠多了:“第一关比较容易,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在。”
“弟弟真厉害,原本我们还想保护你呢,现在是我们靠你保护了。”
温澜横了他一眼:“谁是你弟弟?”
“我是你弟弟。”
温澜:“……”
周围的场景开始变换,一帮人来到了一条街道上。
古色古香的,很有年代感。
就连街上的人,穿着也像是上个世纪的。
一帮人非常的淡定,假的嘛,想啥没有?
日月同辉都可以弄出来呢。
是以几人脸色不变,非常淡定的逛着。
“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睡一觉?”
刚刚打了一架,本来又没睡好,简直是又困又累的。
“你们有钱吗?”温澜看着不远处的客栈。
门面干净整洁,大堂宽敞明亮,处处透着诱惑力。
“有也不能用。”
不同时代,货币不一样,又不共通的。
大家的神情一下变得黯淡。
“先进去问问。”傅君辞走进去。
大家看他对着掌柜的说了什么,随后走出来。
“走,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难道他在这里有房产?
大家面面相窥,满头雾水的跟在他的身后。
不一会,傅君辞带着大家走到一座气派的大宅子前。
宅子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方宅。
傅君辞走过去,立即有人上前:“几位有什么事吗?”
“不是你们找我们来的吗?”
像对暗号一样的话语,对方居然听明白了,并且恭恭敬敬的把傅君辞迎进去。
“各位休息一下,我们家主晚上才回来,到时才会召见各位。”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把几人带到了一个院子,院子里有几间房。
算不上最好,但对于在草地上躺了半天的余星跃等人来说,简直是天堂了。
人一走,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始选起房间。
最中间,最好的,他们很自觉的留给傅君辞等人。
就连余星跃,也选了旁边的一间。
余家的人看得心疼坏了,这傻孩子,怎么就不知道争取一下呢。
不行,等他回来一定要再好好教教他,不然他这个性子,被人卖了可能还给人数钱。
大家心里好奇傅君辞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们都累了。
先休息,睡醒了再问。
这一觉,大家一直睡到晚上,醒来后,管家过来告诉他们,家主回来了。
一帮人跟他过去。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再也挤不进去了,几人只能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
余星跃目光一扫,看到好几个熟悉的人。
大家朝他挥了挥手。
余星跃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坐在首位上的人。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穿着灰色长褂,长了一张国字脸,只见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对大家道:“感谢大家的到来。”
“我的侄子被人抓走了,麻烦大家把他找回来。”
从中年人的嘴里,谢遥等人知道了他找他们来的目的。
他的侄子在一周前失踪了,他是在府里不见的。
方府有层层的人员守卫,森严如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