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
“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吗?”傅四叔的目光落在谢遥的身上。
“是啊,还没成年就同居的女朋友呢。“一道阴阳怪气的嗓音传来。
谢遥和傅君辞同时看过去。
杜星畅拿着一杯红酒站在两人的不远处,一脸高傲。
傅君辞的眼神有点凉:“没办法,遥遥太优秀了,我只能提前点把她预订。”
“我说这位是谁,原来是在酒桌上勾我裤脚的杜小姐啊。”
众人哗的一声,把目光全都集中在杜星畅的身上。
似是没想到居然有那么一个人,那么厚颜无耻的上杆子的当小三。
还是杜家的千金。
杜星畅的脸皮算是被人扔到地上踩了。
谢遥目光有点怜悯。
像这样的人,她都不想动手。
何必呢,一个凡人,哪里值得她动嘴皮子。
杜星畅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一不小心,碰到背后的嘉宾,头发勾住对方的扣子。
两个人都没注意,杜星畅走得又急,导致的结果就是头发被扯下来一撮。
“啊。”杜星畅疼得尖叫一声。
叫声在宴会zhōng tè别的突兀。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更多了。
大家偷偷的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偶尔,有那么一两句嘲笑声传到杜星畅的耳中。
杜星畅的脸红得跟番茄似的。
她急着想走,可是越急头发越是解不开。
一个用力,她硬生生的扯断。
看着手里的一把头发,感觉着头顶上的疼痛,杜星畅在心里发出尖叫鸡一样的声音。
她摸了摸痛楚,摸到的是一片光滑。
秃了!
竟然秃了!
杜星畅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提起裙摆就走了。
“开心了吗?”傅君辞在她耳边说道。
“挺开心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