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找上门,她还搬了家,并且让程怡也把他给拉黑删除了。
完了后也让程怡挪了一个窝。
涂礼臻再打过去,得到的就是电话正在占线中的结果。
他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被拉黑了。
“礼臻,搬家的人来了,我们走。”怕再被吼的杜宜月,从外面探进来一个头。
涂礼臻把手机放到裤兜里:“走。”
杜宜月的公寓,在一个商城的后面,地理位置很不错,就是很小。
五十个平方,卧室和客厅连在一起,厨房小小的,就在大门边,对于涂礼臻这种住惯大房子的人来说,连转身都不够。
怎么看怎么嫌弃。
“我收拾一下,你坐一会。”
没有探清楚涂礼臻情况的杜宜月,不敢露出本性,小心谨慎的凹着自己的人设。
“椅子太脏了。”涂礼臻双手抱着手臂,眼角斜斜的往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椅子就收回了眼神。
“我帮你擦一下。”杜宜月把椅子擦干净后,再把它搬到窗户边。
涂礼臻在一旁看风景的时候,她在屋里收拾。
不是不憋屈,只是在涂礼臻面前憋屈,总好过在外面憋屈。
好歹涂礼臻有钱,哄得他开心舒坦了,她就可以从他口袋里掏钱了。
想清楚这点的杜宜月,一下干劲十足。
收拾到下午,才勉强腾出点空间来。
“礼臻,我饿了,我们出去吃饭。”杜宜月摸了摸肚子,扁着嘴巴看向涂礼臻。
涂礼臻有固定的,隐秘性强的餐厅,对于杜宜月的提议,他也很心动,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车了!”
之前是坐搬家公司的车来的。
他已经坐得战战兢兢了。
要是打车……
涂礼臻不敢想!
借着这个机会,杜宜月问了出来:“礼臻,你真的没钱了吗?一点也没有了?”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涂礼臻一副怎么还问这个的表情:“工作室我都转给朱白芨了。”
“那你以后怎么养我?”杜宜月声音比尖叫鸡还要尖利,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她,赶紧调整自己,脸部表情却依旧很难看:“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怎么办!”
“就这么办啊,以前那么艰难都走过来了,现在有基础,还能比以前更难走不成?”
他不是还有粉丝和名气吗?怕什么?
杜宜月想想也是,就算朱白芨把涂礼臻的钱财都拿走了又怎样?
只要涂礼臻有名气在,还怕没代言没钱吗?
两人都忘了,涂礼臻以前之所以那么容易走过困境是因为有朱白芨。
现在朱白芨放出话,是朋友就不许帮涂礼臻,哪怕想给他资源恐怕都得再三斟酌。
涂礼臻是三天后得知的消息,没有了经纪人和助理,他又拉不下脸自己去拉资源,只能选择娱乐公司。
他的本意是签一年,钱拿少点他非常自信的觉得,就他的咖位,肯定有人愿意签的。
没想到,人家最低三年起步,有的甚至五年。
他哪里能让他们剥削,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不签约经纪公司,只能自己拉资源了。
涂礼臻只能自己去问。
他去找以前的经纪人,想让他回来,没想到人家早就让朱白芨的糖衣炮弹给收买了。
同时,他还告诉他一个噩耗,朱白芨在圈里放话了,谁帮他就是跟自己作对。
他没理由放着好好的钱不赚,跑去跟他吃苦。
涂礼臻脑袋发黑,两眼一翻,身体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
他的偶像包袱,让他及时的扶住了旁边的树木。
谢过前经纪人后,涂礼臻挂掉电话,稳了文心神后才给朱白芨打电话。
他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那么爱他的朱白芨,怎么可能舍得让人为难他呢?
没想到电话打不通。
涂礼臻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跑去朱白芨住的房子,却被告知换了房东。
给涂礼臻埋了颗雷的朱白芨,接了部剧,跑到深山去拍摄了,行程保密。
涂礼臻费了一翻功夫才找到她。
再次面对涂礼臻,朱白芨露出了温柔面具下的恶意:“没错,是我让人做的。”
涂礼臻痛心疾首:“白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然你希望我怎样?你虐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恋吗?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要不是手边没镜子,朱白芨真想让他去照照镜子,免得对自己太过自信!
涂礼臻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女人变心了,她骗了他!
他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程怡一直注意着这边,防止涂礼臻恼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