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端详着镜子:“这镜子居然也是个法器,你就是用它来设下幻境的!”
他把自己的老婆全都杀了,宅子烧了,自己选择了永生,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时间久了,自然怀念过去的一切。
于是他用镜子设下幻境,天天沉浸在过去。
谢遥真的搞不懂他,要说他有情,他又亲手把最亲密的爱人杀了,要说他无情,又在人家死后天天想人家。
“她们迟早都会死的,不如为我而死,也算是成全了她们,我答应过她们,会永远记住她们。”
于是有了幻境。
说到这里,张湖富的嘴边出现一抹笑,语气也变得温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带着一抹yòu huò:“不如你们也把自己献祭给我,我许你们的后人无数的财富!”
“不好意思,我没后人呢!”
这里就她一个,她又还没结婚,哪来的后人?
“那我只能不客气了。”张湖富手里的珠子陡然飞出,朝傅君辞套去。
他张开嘴,嘴里冒出一团又一团的黑气,与此同时,陈佩佩也朝他飞过去。
他靠吸食别人的精气而活,借助别人的精气xiū liàn,相当于吸食别人的生命力。
“佩佩。”陈宗齐死死的抱着陈佩佩。
傅君辞把桃木剑插入地面,稳住身体。
他没想到,张湖富爆发起来,会有如此强的威力,刚才应该是在积蓄力量。
是他大意了。
张湖富早就想这么做了,但他刚才力量被困,只能耐心等待,等待符的力量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