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鸿鸣把车开到宿舍楼下,顾晓清把两人送到门口。
“你好好读书,有事找表姐。”顾晓清嘱咐。
“知道啦。”刚吃了一顿大餐的吴唯唯,心满意足的回答。
“唯唯就麻烦你照顾了。”顾晓清非常的客气。
“没事。”谢遥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护身符:“作为你请我吃饭的谢礼,在危急关头可以保你一命。”
顾晓清收到过许多礼物,护身符是真的第一次收到。
不过她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你!”
就此分道扬镳。
周五,傅君辞真的带谢遥前往海边。
那里有一片金huáng sè的,细细软软的沙滩。
谢遥穿着一条三层纱裙,在上面留下一串串的脚印。
裙角飞起来的瞬间,傅君辞按下快门。
跑累了的谢遥,随意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为什么都没人。”
“因为我把它买下来了!”傅君辞等着谢遥夸奖。
“为什么浪费钱?”谢遥一脸不赞同。
与其买这种没用的东西,不如把钱捐给山区的孩子呢。
傅君辞心塞:“平时开放旅游,拍摄,可以赚钱!”
这也是投资的一种。
玩着也可以把钱赚了。
谢遥明白了:“真有经济头脑。”
“一般般。”傅君辞在她身旁坐下来。
两人看了个落日。
太阳落到地平线后,两人回去吃饭。
海边有一个五星级酒店,也是傅君辞的。
今天酒店不招待客人,全部服务人员只为谢遥服务。
谢遥倒杯茶都有人服务。
在家族的时候也是这般,谢遥倒不会觉得不自在。
第二天,两人去骑行。
沙滩的后面有一条林荫路,因为傅君辞把整个岛买了下来,所以也没人打扰,两人骑骑停停,打打闹闹的,时间过得非常快,眨眼就到周末了。
谢遥坐傅君辞的私人飞机回去。
也是在这时候,谢遥才知道傅君辞有多豪。
飞机装修得跟房子似的,一应设施俱全,在大床上休息一晚就到了,简直不要太舒服。
“喜欢?送给你。”傅君辞浑身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不用了。”
她出行,身边都有他,要飞机做什么?
回到学校,谢遥就收到顾晓清结婚的消息。
“婚礼在这周办,表姐邀请我们过去。”吴唯唯把请柬给她。
“那么速度吗?”谢遥表情凝重。
“是有点,表姐半年前才认识他的,然后一个月求婚,领证,筹备婚礼。”
一开始家里反对,但表姐先斩后奏,证都领了,再反对都没用,后来看金鸿鸣一表人才,对她也挺好的,也就祝福两人了。
“闪婚,你表姐了解过他的人品了吗?”
“谁知道呢。”吴唯唯耸肩:“大人的事,我不了解。”
大人的世界太复杂,她不想了解。
“要是我说,你表姐夫不适合你表姐,这个婚礼最好不要办,你会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说?”吴唯唯表情凛冽。
“要是我说我会看相你相信吗?看你表姐夫的面相不像是好人。”谢遥一本正经。
吴唯唯一脸你再逗我的表情:“这话你只能跟我说说,出去说大家会揍你。”
大婚前夕说人家老公跟人家不合适,谁受得了?
换谁,谁不翻脸?
“行,当我没说。”
吴唯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的女孩子大多数信星座。
谢遥另类一点,信面相也不一定。
不过她一个学霸,居然迷信面相,要是说出去,肯定吓坏她的一众人爱慕者。
顾晓清的婚礼在周日,谢遥和吴唯唯过去。
她没有带上傅君辞和温澜,毕竟就一张请柬,她拖家带口的去,不太好。
把礼金交给门口的人后,谢遥和吴唯唯就进去了。
人到齐后,婚礼开始,新郎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紧张的等待新娘到来。
谢遥开启天眼,看完了所有事后,摇头叹息。
人生有些坎,必须得过,有些教训,必须得吃。
就像孩子玩火,大人告诉她不要碰,不能碰,她听不进去,碰了,疼了,灼伤了,自然明白了。
只是付出的代价太大。
参加完婚礼后,谢遥邀请吴唯唯到自己住的地方玩。
“好啊好啊。”
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参观对方的家。
“我们要打个车吗?”吴唯唯招手。
“不用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谢遥话音刚落,一辆黑色霸气的车子停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