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血色,右边的脸上,有一圈瘀血。
南蓉看了几十秒,不敢再耽搁,胡乱洗了把脸就下去了。
但她还是晚了,“她”不让她坐到椅子上吃。
她只能站在餐桌前,拿着她赏赐的面包,慢慢啃起来。
面包很干,没有味道,她只能一点点的往下咽。
胃里有了东西,她觉得好受了点。
但她依旧觉得饿,她朝桌上的牛奶伸出来爪子……
“啪。”一双筷子从旁边伸来,打在她的手背上。
小而白的手背,马上红了。
“她”却觉得不够,又拧着她的耳朵把她提了起来:“我让你吃了吗?啊?”
她面容狰狞扭曲,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青面獠牙的恶鬼,她吓得不敢说话。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不会回答?”她啪啪的打了她的嘴巴好几下。
她的嘴巴都被打肿了。
然而,她的气没有消。
她拿来鸡毛掸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身上。
在把她上半身都打得红肿后,她才停了手。
她把她提到屋子里,关上门,留她一个人在里面。
不小的屋子,很空旷,很冷,她身上很疼,只能蜷缩成一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南蓉也一天天的沉默。
一开始她还会叫,到后面连叫都不会叫了。
甚至她还会想,自己什么时候死,这种日子什么时候结束。
这种想法出来的时候,她蓦然一惊。
傅君辞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吗?她是按照他的想法在走吗?
这种想法一出来,她身边的景象变得虚无,她重新出现在别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