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
什么都没看到。
谢遥把防晒衣脱掉,蹲下来,把手放到水里:“来三条鱼呗。”
接着,温澜就看到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三条鱼从水草里钻出来,咬住了谢遥的手心。
谢遥把它们提了起来,温澜和傅君辞赶紧搭把手,一人提过一条。
两人垫了垫,乖乖,起码有两斤重。
野生的草鱼,有这个重量,很不错了。
“姐,你是怎么做到的?”温澜兴奋又好奇。
谢遥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问,快想想还想吃什么。”
“虾和螃蟹,要是有点水果更好了。”温澜不客气的点起餐来。
被忽略的傅君辞,像是吃了一百颗柠檬,满心酸涩。
“阿辞有想吃的吗?”
“没有。”傅君辞的语气里带了些许的怨气。
谢遥仿佛听不出来:“不说我也知道,喜欢吃水果嘛。”
谢遥从兜里拿出两颗红通通的果子:“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傅君辞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每次都是这样,在他伤心难过时,她就会来哄他。
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要换了别个,他早就不理会了,对她却不舍得。
看着色泽鲜艳的水果,温澜伸出了爪子:“好吃吗?我想试试。”
谢遥打掉他的手:“不是给你的。”
“特意给我的?”傅君辞挑了挑眉,拿了过来。
“是啊。”
温澜抑郁了:“姐姐。”
“那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温澜看看自己手里的鱼,虾和螃蟹,再看看傅君辞手里的水果,瞬间不抑郁了。
他有那么多吃的,傅君辞才一点点。
谢遥总归是在意他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