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踏入客厅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傅君辞和谢遥两人都表情正常,他只当是自己感觉错了。
庄澄前几天出院了,想着办个回归party,邀请谢遥过去,他亲自来送请柬。
“我可以带家属去吗?”
谢遥想带温澜去见见世面,她和温澜都出去了,家里只剩傅君辞一个的话,恐怕会寂寞,所以要带就全都带着。
“可以!”庄澄看了傅君辞一眼,点点头。
谢遥开心的把请柬收下。
见谢遥没有拒绝,庄澄表情一松,坐着的姿态也随意了些,就是看着谢遥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要说。
“想说什么直说。”谢遥最烦的就是吞吞吐吐的。
不想说就不要摆出想说的样子,想说又不直说,真的是太难了。
“我想问问害我的人能不能找到?”一天不抓到,他一天就不安心。
“等着,他很快就要找上门了!”
找上谁的门?他的吗?他害怕。
“我的!”谢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大男人那么胆小。
庄澄要是听到她的腹诽,一定会咆哮。
要命的事情,能不害怕吗?
他倒是想看看,哪个胆子那么大!
…………
陈万金出身穷苦,最为在意金钱,谢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把他打劫得只剩下身上的衣服。
全身一个字儿都不剩。
他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非常迫切的,他需要赚钱。
这时,一对夫妇找上门了,求一枚听话符。
回来后,他的老友修为全部废了,只有他的还在。
大家怀疑他偷偷的跟谢遥做了什么交易,恨上了他。
陈万金百口莫辩,干脆不辩解了,反正他们又打不过他!
“一枚听话符只能听一次话,你们要多少枚?”陈万金一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是有钱人。
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纪爸刚想多买几枚,看出他想法的纪妈,扯了扯他的袖子:“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呢,先买一枚试试。”
她说得很小声,几乎是贴着纪爸的耳朵说的,架不住修行人的听力比普通人好,陈万金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冷哼一声:“没用我退给你们钱!”
纪爸尴尬的笑笑:“一枚多少钱?”
做生意的,没人会说自家的东西不好。
作为生意人,纪爸比任何人都懂这个道理,因此选择了听从纪妈的话。
“五万块!”
原本陈万金想着一万一枚,他多买几枚,但人家既然没那个意思,他就不客气了。
“那么贵?”纪妈惊呼。
“嫌贵就找别人!”陈万金作势要关上门。
纪爸赶紧用手肘抵住:“别啊,我们很有诚信买的。”
陈万金哼一声,放他们进来。
谢遥一枚硬币都没给他留,之前他住的宅子自然是没有了。
幸好他之前的客人给他送了酒店的会员卡,里面充了几万块钱,不然他就要露宿街头了!
陈万金手头没钱,自然买不起毛笔朱砂之类的,就让纪爸去买了。
纪爸狐疑,到底不敢说什么,赶紧让人去买。
陈万金给他画了一枚符,剩下的材料,自然归他。
拿了钱后,他就把纪爸和纪妈赶走了。
“架子好大!”纪妈抱怨。
“大师都这样。”纪爸把符放到钱包里,小心收好:“我们去找谢遥。”
“刚才大师说怎么用的,你还记得?”纪妈不放心的问了一遍。
“记得,把它贴在谢遥身上嘛,一会见机行事,我在前面跟她说话你在后面贴。”纪爸坐上驾驶位。
为方便说话,纪妈自然坐在副驾驶:“万一有别的人怎么办?”
“不会的,她每次见我们都是一个人!”
“也是。”纪妈回想了一下前几次的场景,点了点头。
另一边,把全部shì juàn写完的谢遥站了起来。
“走。”她对庄澄说道。
“走?去哪里?”等了半天的庄澄一脸懵。
“我们还有别的房产?”谢遥看向傅君辞。
原本谢遥想着去庄澄那里的,但觉得这件事跟自己也有关系,去别人家里解决终究不太好。
“有的,你想要哪个地段的?”
“最好是商场旁边的?这样解决完了后我们可以去吃饭。”
既然要吃饭,肯定得带上温澜了。
几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谢遥前脚刚进门,纪爸后脚就打电话过来了。
怕谢遥拉黑了他,特意问保安借了手机打过来。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