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其中一个在问着少女话时,眼角有意无意的她。
这不是她最新代言的公司的大老板吗?
他怎么在这里?
看起来还很在意少女,女子惊呆了,同时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开口呵斥。
“没事。”谢遥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往女子手里塞:“拿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哦,好。”女子呆呆的走了。
回到车上才反应过来,想把纸张给扔了,想到傅君辞那张脸,她又把纸张放到了包里。
另一边。
谢遥把联系方式送出去后,脸上就一直带着笑容。
“什么事那么开心?”跟他分享一下,让他也开心开心。
“抓到了一个潜在客户,不久就有生意上门了。”
有生意就有钱,这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刚才那个?”
“是啊。”
傅君辞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三人逛了大半个园子后就准备回去了。
傅君辞是老板,自然不用付钱。
温澜好奇的问了句:“要是别人来吃的话,这一顿得花多少钱?”
“三千块以上。”
这里人均消费一千多,这一桌菜,没有三千绝对吃不下。
那么贵?
谢遥还好,毕竟是见多了好东西的,温澜就感到怀疑人生了。
他以前一个学期的生活费都没有三千多。
而今吃一顿饭就要三千多!
真的是太奢侈了。
三人回到家,就聚在一起,商量买年货的事情。
与此同时,女子也到家了。
敷完面膜后,她就睡了。
睡得模模糊糊时,她觉得脸有点痒。
还记得自己是靠脸吃饭的她,没有伸手去抓。
直到越来越痒,她终于彻底醒过来。
打开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女子啊的尖叫一声。
女子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恐慌的拨通经纪人的电话。
“宝贝,告诉我,你吃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把脸变成这个样子?”经纪人过来,看到女子的脸,崩溃。
女子比她更崩溃:“我就去吃了顿饭,回来就洗洗睡了,再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会不会是饭菜有问题?也有可能是面膜。”
女子沉吟:“面膜不可能,我天天敷的,饭菜就不知道了。”
“你一个人去吃的吗?”
盯着经纪人意欲杀人的目光,女子艰难的点点头:“是啊,谁让你不准我吃肉?我又馋,只能自己偷偷的去吃了。”
到后面,经纪人的目光完全说得上是死亡凝视了,女子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等她说完,经纪人冷笑一声:“合着是我的错咯。”
女子求饶:“不,是我的错,不过你能不能晚点生气?先想想办法,我的脸要怎么办?”
经纪rén dà吼,声音震耳欲聋:“我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去医院我能有什么办法?”
女子缩得跟鹌鹑似的:“那就去医院。”
“把你的脸蒙起来,别吓到人!”
“哦。”女子用脸基尼把自己的脸遮住,乖巧的跟着经纪人出了门。
多亏是半夜,医院除了值班医生和护士之外没别的人,也没狗仔蹲守。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只是普通的过敏,擦点药就可以了。
经纪人把程岚送回家,帮她擦完药后才离开。
感觉到脸上的凉意,程岚安心的睡过去。
早上起来时,她马上去照镜子,脸上的红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毛。
是的,她的脸上长了许多毛。
“啊!”程岚扔掉镜子,正要去找剃须刀,房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出差的老公回来了!
四目相对,程岚再次尖叫一声,转过脸:“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给你个惊喜,你的脸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程岚冲进洗手间,把毛给剃了。
不到十二个小时,又密密麻麻的长出来。
程岚根本没办法再去工作,不仅如此,她的老公也开始嫌弃她,开始夜不着家。
程岚根本毫无办法,甚至在他的xǐ nǎo下,她甚至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要不是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去找别人。
还得偷偷摸摸的,怕爆出来,连累两人的名声。
程岚积极吃药治疗,到无论她吃再多的药都不管用,在她感到绝望时,突然想起谢遥。
她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衣帽间,一头扎到包包里面去。
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