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就飞走了。
绒毛挂在了秦念丝的帽子前面,尿从她的帽子上滴落到她的肩膀上。
“啊啊啊啊啊。”秦念丝抓狂了。
谢遥摇头:“都让你不要过来了,怎么就不听呢。”
温澜看了看周围:“姐,你从哪召唤来的鸽子?”
反正他是不信它是自己飞过来的。
“天上掉的。”
温澜:“……”他信了她的邪。
有了两次吃亏的教训,秦念丝再也不敢往谢遥跟前凑。
纪繁霜被挤兑了几次也学乖了。
没了渣滓在跟前闹,谢遥专心学习就可以。
很快到了结束的前一天。
最后一天用来考试,其实是选拔。
竞赛营是报名参赛的,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参赛资格的,得考核通过才能参加全国赛。
“明天降温,穿多点。”谢遥叮嘱温澜。
温澜看看外面:“你从哪看出来的?”
谢遥皮笑肉不笑:“你忘了吗?我能掐会算。”
“是哦。”
听她的准没错。
谢遥怕温澜晚上冷到,又送了他几张符。
“有没有考试可以通过的符?”温澜好奇。
“有考试符,但我没画过。”
她都是凭借真材实料考过的,不需要那些。
温澜捶胸顿足:“别人需要啊,你可以卖给别人。”
“考试符是针对平时的考试,让你运气好点,刷到的题刚好考到而已,对竞赛没多大用。”
其实就是变相的好运符。
“那也足够了,依旧有很多人要。”温澜看到了商机。
谢遥翻翻白眼:“你问问有人要吗?”
温澜转过头。
把两人对话听了个完全的印晓晓,头摇得跟拨浪鼓:“我,我不需要。”
那害怕的模样,生怕温澜跟她推销。
她又不会拒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