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下的所有产品也被抵制。
股东们急得嘴里冒火。
傅君辞依旧气定神闲。
“不用担心,我有应对方法。”
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脸上带着运筹帷幄的从容和自信,一下就安抚了股东心里的急躁。
采访,晚上播了一遍,白天又重播了一遍,没看到的全都看到了。
冷静一点的,脱手傅氏的股票,砸手机,不冷静的,到傅氏门口堵人。
傅君辞一出来,就被扔了满身的菜叶子和臭鸡蛋。
傅君辞一声不吭,也不反抗,在保安的护送下上了车。
特殊时期,他不方便去接谢遥,只能派司机去接。
他到家时,谢遥也刚好回来。
看到他一脸脏污,她沉默不语的到里面拿起一条毛巾,湿了水后拿出来。
“擦擦!”她把毛巾递给他。
“遥遥,我难过。”傅君辞嘴唇苍白,双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塌下,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呵护的脆弱。
谢遥心软了,她坐到他的旁边,握着毛巾,仔细帮他擦着脸。
傅君辞的皮肤很白,但不是病态的白,反而给人一种很健康的感觉,肤色细腻,一点毛孔都没有,要换了别个,肯定嫉妒得不得了了,但谢遥的皮肤比他还好,擦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傅君辞突然恶作剧般的靠近。
“不要乱动。”谢遥拇指按住傅君辞的脸。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像触电一样,傅君辞一下忘了动弹。
他离得谢遥很近,近得可以数清楚她的睫毛。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像铺了一层星光,皮肤嫩如豆腐,掐一下应该能掐出水?
在心里升起这样的想法时,傅君辞伸出手。
“你做什么?”谢遥恼怒的瞪着他,却没有打落他的手。
她在无声的纵容着他。
傅君辞把手背在身后,像是掩饰般说道:“对不起,情不自禁。”
嘴上说着抱歉,语气里却没多少歉意。
“你的道歉不真诚。”
“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谢遥傻眼了,这,这让她怎么接?
傅君辞难得看到她茫然无措的样子,喉间溢出一声笑,眉眼舒展,宛若展开的水墨画,深邃悠远。
“你自己擦。”
看他的样子,像是没事了,谢遥扔下毛巾,走了。
“吃饭了。”温澜从厨房里伸出头。
吃完饭,傅君辞去了书房,他让人把股民抛售的股票收购回来。
如果有股东想卖的也买下来。
未来规划不变,之前的决策也不变。
傅君辞坐在电脑前,一条条的指令下去,从容而沉稳。
另一边。
在傅君辞进了书房后,谢遥和温澜就xiū liàn去了。
两人成绩好,晚上不上晚自习,哪怕是作业不写也没什么。
谢遥比温澜早睁开眼,从阵法里出来后,她就去做作业去了。
虽然老师允许她不写,但该做的谢遥还是会做。
学生就该好好学习。
做完作业,谢遥又做了两套竞赛题,她打算寒假的时候参加竞赛营,高三下学期开学时参加比赛,比赛完后高考。
有竞赛成绩,申请大学会更容易。
“干嘛那么辛苦?你可以参加演讲比赛。”
大学要求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又没xiàn zhì比赛项目,有一项拿得出手的就可以了。
“我不喜欢说。”谢遥皱了皱眉。
“那也不用参加竞赛营啊,你要是想参加,我可以教你。”
“但是报名就得参加竞赛营。”
由统一的老师发题,讲解,参加的都是比赛的同学。
一方面是创造好的学习氛围,另一方面是了解下对手,要是实在跟不上,可以半途退赛,免得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要是不想去,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不去。”
“去。”谢遥不想搞特殊,也没自大到天下无敌。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解下对手没什么不好。
她承认她有天赋,但天赋不是她不努力的理由。
再大的天赋,都得脚踏实地。
“好。”傅君辞情绪有些低落,寒假要看不见她了呢。
“其实一个月都不到,过年还放假的。”谢遥也舍不得让他们自己过年。
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傅君辞胸膛里的郁气少了些。
吃完早餐,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
昨天晚上,傅君辞让人把傅振博的采访发到了网上,事件开始进一步发酵。
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抵制傅氏旗下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