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放到他的手下。
至于原先那份,他自然是收回来了。
做完这一切后,谢遥把阵法撤了。
时间不过过去一分钟,傅振博能动后,看了看时间,没有任何怀疑的签下字。
文件一式两份。
傅振博把他的那份锁到保险箱里。
秘书和律师离开,自始自终,两人都没跟傅君辞多说话,也没多问,识趣得让傅振博满意。
傅振博带着傅君辞重新来到后面的角落的空地上。
这里远离人烟,别墅和别墅之间隔的距离又很远,根本不怕别人会发现。
“办妥了?”杜涛难得主动开口问了一句。
“办妥了。”傅振博受宠若惊:“夺了他的气运后,他不会死在这里?”
“不会。”没了逆天气运的他,霉运连连,肯定活不了太久,哪需要他亲自取他的性命?
不会就好。
傅振博放心了:“开始。”
杜涛指导傅君辞走到阵法里。
他摆了一个能剥夺人气运的阵法,只要傅君辞走到里面,他身上一部分的气运就会转到傅振博三儿子的身上,剩下的一部分被他给偷了。
当然,这样的事是损阴德的,不过他把因果全都转到了傅振博的身上,真要惩罚也落不到他的身上!
傅君辞走得很慢,谢遥先他一步走到阵法里,从里面把阵法改动了一下。
改完后,她把纸人放到了阵眼里。
这时,傅君辞也走了进来。
他一站定,杜涛立即启动阵法。
阵法运转,快速的把杜涛的气运转到纸人身上。
没错,谢遥把阵法改成倒逆。
杜涛一瞬间就感觉到了。
他冷汗直冒,整个人虚软无力,犹如大病了一场,脸色蜡黄,不见半点血色,仿佛随时都会羽化归仙。
“不好!”察觉到不对劲的杜涛,想让阵法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