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做什么,她赶紧放下手。
“流氓!”
我还想再耍一次可以吗?”傅君辞熟稔自然的开口。
谢遥嘴唇哆嗦,过了半晌,吐出一个字:“滚!”
傅君辞真的滚到里面:“我把一半位置留给你,以后也是你的专属位置。”
谢遥:“……我觉得你还没睡醒,需要冷静冷静。”
说着,谢遥打开门走出去。
傅君辞在后面叫:“我觉得我很冷静,我考虑清楚了。”
“嘭。”谢遥猛的把门关上,把所有话语都隔绝在里面。
世界终于清净了。
谢遥用冷水洗了把脸,待脸上的温度散下去后才给傅君辞发消息。
谢遥这边其乐融融,纪繁霜那边就不是很好了。
谢荣因为打牌,跟人发生了冲突,被人推倒在地,踩伤了腿。
伤的刚好是之前受伤那条,医生说以后再也好不了了。
谢荣只能当个瘸子。
一辈子只能靠拐杖。
赵萍得知消息后,哭天抢地的,跟死了丈夫和儿子一样。
“我的儿子啊,你怎么那么悲惨啊,才看见一点希望,又变成绝望。”
“你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她哭得很有节奏,一声长,一声短,像唱哀乐似的,叫得人心烦意乱。
“他人又没事,不过是腿断了而已,反正他早就习惯拐杖走路了,你有什么好哭的?”
“只是腿断了,你说得轻巧。”赵萍指着她骂:“没有了一条腿,谁愿意嫁给他?没人嫁,娶不到媳妇,我们家就要绝后了啊。”
“绝后就绝后了呗,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就他这样的,腿胳膊都完好也没人嫁啊!”纪繁霜不以为意。
人家姑娘眼睛又不是瞎的,能看上谢荣这样的烂人。
干活不行,赚钱不行,干啥啥不行,傻子才会往火坑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