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管。
要不是他不认识她,她真的要以为是哥哥也过来了。
但要是哥哥,又怎么可能混得那么差?
没关系,以后她有她了。
她会照顾好他的。
谢遥没有马上离开,等温澜摆摊结束后,她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她看着他进了筒子楼,三楼的灯光亮起。
谩骂声跟着响起,谢遥耳清目明的,哪怕在楼下,也听到酒瓶子打在脑袋上的声音。
她赶紧冲上去。
门依旧没关紧,温澜背对着门站着,脑袋低垂,脚边的报纸上,染成了红色。
他的赌鬼老爸,手里拿着个酒瓶子,瓶子的下半部分不见了,断裂的地方凹凸不平,不用猜都知道他做了什么。
谢遥怒从心头起,她的指尖,溢出一缕灵气。
灵气钻进酒鬼的脑袋。
酒鬼就跟发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温澜转过头。
他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谢遥。
谢遥有些局促不安。
正要说点什么,温澜的身体就晃了晃。
“小心。”谢遥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温澜整个人靠在了她的身上,脑袋搁在了她的肩窝处。
谢遥把他移到床上,她帮他止了血,又查探了一下他的身体。
营养不良,贫血,他的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谢遥心疼得流下泪来。
温澜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关怀的眸子。
是他的错觉吗?
世上竟然有人担心他。
温澜低头,看到两人相握的手。
谢遥觉得尴尬,正想松开,温澜反手攥住。
怕她挣脱的他,攥得很用力。
“我带你离开好不好?”谢遥嗓音如温水,带着一sī yòu哄。
“好。”温澜点了点头。
他想抓住这一丝温暖。
哪怕她想要他的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