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救?你知道抓她的人是谁吗?里面有什么等着你吗?”
卓杭真特么心累,要不是看在他们是他叔叔婶婶的份上,他才不想管!
别人的生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
“别可是了,跟在遥遥身后就好,不要给她添乱!”
不要人没救出来,他们也跟着搭进去了。
一帮人来到门口,谢遥对着空气戳了戳,众人觉得像是什么东西被戳破,空气一下流动起来,心里的烦躁压抑也跟着一扫而空。
谢遥掏出一张符,对着门一拍,符没入门内,接着锁转动起来,仿佛有人从里面开启一样,接着门就开了。
卓鸿德和苏虹看得目瞪口呆。
卓杭一边拖一个,把他们拖了进去。
几人没走几步,又遇到了障碍,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拦住他们,阻挡了他们的脚步。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谢遥穿墙而过。
大家想效仿她,却被拦在了外面。
凌储伸出手,对着空气碰了碰:“鬼打墙?”
“不是。”应该是阵法。
大家等着傅君辞的下文,没想到他说一半不说一半,气得集体跟他友尽。
谢遥在里面,这里碰碰,那里移动一下盆栽。
两三个动作后,大家只看到一团黑气从她的四方升起,接着那堵无形的墙就消失了。
卓鸿德和苏虹开始恍惚,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了。
凌储等人感兴趣的凑上去,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渴求,没有说话,意思非常明显。
谢遥表示看不懂。
她就不说!
说了他们也不懂!
大家转头去攻略傅君辞。
能不能重新变回朋友,就看他的表现了。
傅君辞表示他不稀罕:“祖传秘术,不得与外人言。”
“我们是外人?”凌储语气恶狠狠的,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难道你们是我内人?”
他们愿意,他还不愿意呢。
他们忘了,这人装傻的本事一流。
“我们是手足!”兄弟如手足!
“我记得,我们绝交了!”
“开个玩笑,别当真啊!”
“我当真了!”
众人:“……”得了,以后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后面,再没遇到什么障碍,一帮人一直向前走,走到一块空地上。
远远的,看到空地的北方,摆着一张长方桌,上面放着香炉,里面插着两支香,后面还摆着大公鸡和鸭子,都是生的。
它们最中间的羽毛,被血给染红。
画面一看就很诡异,大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长桌后面,放着两张四方桌,上面躺着两个人。
左边的不认识,右边的正是卓千琴。
“千琴。”苏虹跑过去。
一块石头,迎面朝她打来,要看要打中苏虹,谢遥指尖飞出一张符。
众人只看到一道金光打中石头,石头破碎。
大家第一次看到她真正意义上的动手,全都震惊的看着她。
谢遥淡定自然的理了理毛衣。
站在桌子后的元维和老者也看到了她。
“你们怎么进来的?”老者目光充满了打量。
门外有结界,门内有阵法,除非他带着,不然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走进来的啊。”谢遥眼睛带着笑意,仿佛心情非常好,语气也和善。
“不可能。”她最好从实招来,不然他对她不客气!
“那就算是我们飞进来的!”
老者眼尾皱起,一股戾气朝谢遥袭来。
谢遥神色不变,黑发在风里飞舞,紫色的裙摆,似云雾缭绕,温婉又不失灵动。
居然不害怕。
老者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
老者脸色铁青:“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重要吗?”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以为他拦得住?
“这里是我的住处。”老者目光冷酷,隐隐带了杀气。
“你连自己的住所都不知道,还要问我吗?”
“如果我是你,我就乖乖的听话,免得吃苦头。”老者的目光里带了杀气。
一个小丫头,居然敢挑衅他,真是不知死活。
“我就想吃苦头,从小到大,我还没吃过苦头呢。”谢遥表情真诚。
“好大的口气。”
“我说真的,你怎么不信呢?”
老者不再跟她废话,从口袋里掏出珠子,往地上一扔。
轰隆声传来,四周的石头,朝谢遥一帮人围拢过去。
桌上的卓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