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上门,哪里有推掉的道理?谢遥想也不想的接了:“让他过来!”
一个小时后,陈渡舟夹着公文包,挺着大肚腩,哭丧着脸,宛如死了八十岁的老母亲一样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大师还没来吗?我要再等等?”
傅君辞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以貌取人了,他站在了谢遥的旁边:“这就是你要找的谢大师!”
那么年轻的大师?
陈渡舟心里惊讶得尖叫,脸上却一点情绪都没有:“谢大师,果然如传闻的一样,年轻有为……”
谢遥打断了他的尬吹:“你是为你女儿来的?”
他女儿不见了的事大家都知道,陈渡舟只当是傅君辞告诉她的。
陈渡舟的面容又老了一分:“是的,一个月前,她说要去见个朋友,顺便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哪知道,一去不复返。”
谢遥开启天眼,看了他的命运线一眼:“走!”
陈渡舟是读唯物主义长大的,信奉科学,不信玄学,但来都来了,总不好掉头就走。
三人一起上了车。
谢遥表情淡淡:“去g市!”
又得浪费几千公里的油钱!
陈渡舟斟酌着开口:“大师,我女儿还好吗?”
“性命无忧,清白不保!”
陈渡舟双腿一软,却又抱有微弱的侥幸。
大师都喜欢夸大其词,无中生有,逢人便说对方有血光之灾!
她是骗他的也不一定!
g市离云都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没多久就到了。
谢遥指挥司机一直往前开,半个小时后,几人来到城乡结合部!
两边都是筒子楼,小小的道路,只能过一辆车。
两边都是垃圾,楼上衣服乱飘,谁家的窗户上还飘着吹落的衣服。
脏!乱!差!
车子停在一栋平房前。
平房前有一个用围墙围起来的院子,院子中间有个木门。
傅君辞推开门走进去。
三条藏獒从角落里跑出来,朝他冲过去。
谢遥一挥手,三道灵力没入藏獒的脑袋。
藏獒马上躺在地上挺尸!
傅君辞心塞的看了谢遥一眼,给他个表现机会啊。
谢遥朝他笑笑,没事,她保护他!
傅君辞:“……”更心塞了!
“你们是谁?跑到我家来做什么?”屋里跑出来一个四十多岁,两鬓斑白,皮肤干瘦黝黑的矮个子男人。
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藏獒,男人手指发抖的指着他们:“你们居然到我家虐杀我的狗,赔钱?不赔就让人抓你们!”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认识一个叫陈姣姣的女生吗?”
男人的目光闪了闪:“不认识,赶紧赔钱,不然我告你们!”
谢遥把他的神色收在眼底,冷笑一声,轻声嘀咕:“以言灵师之名,藏獒起来,咬他!”
藏獒跳起来,把男人扑倒在地,泛着森冷寒光的牙齿对准男人的咽喉。
男人下意识抬起手臂抵挡。
藏獒的牙齿深入男人的手臂,用力一咬,一块肉被咬了下来,伤口深可见骨,一条手臂怕是废了!
谢遥面不改色,语气依旧淡淡的,没带多余的情绪:“我们不用赔偿了?你的藏獒又活了!”
男人气急攻心,晕厥过去!
谢遥不待见的看了他一眼,带着身后的人往里走。
平房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家具,算得上一穷二白。
谢遥走到男人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衣柜都没有,墙上用两根钉子拉着一根铁丝,衣服挂在铁丝上。
谢遥把床推开,轻松得仿佛不费力。
陈渡舟侧目,她的力气也太大了?
“我来帮你。”手脚都没有谢遥快的傅君辞主动出击。
“帮我把地板撬开!”
傅君辞从屋外拿来一把铲子,三两下就把地板给撬开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出现在几人面前。
洞不知道有多深,傅君辞探头往里看了眼,再环顾屋内,从抽屉里找出手电筒。
谢遥跟他走了两步,见陈渡舟没有跟过来,回过头跟他招呼:“来啊!”
陈渡舟硬着头皮跟上去。
…………
大一课程宽松,为了打发闲余时间,陈姣姣下了许多交友软件,没事就跟天南地北的网友胡侃。
三个月前,她加了一个人。
照片很帅,声音很磁性,阳光开朗,什么都懂一点。
陈姣姣跟他聊天很开心,慢慢的她陷进去了。
只要跟他说话,她的心就砰砰跳。
两人聊得越来越投机,她觉得自己的缘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