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接着就看到神奇的一幕,蛇居然无视了傅君辞,往花盆爬过去。
后面的蛇一条接一条,快速的,争相的往花盆涌去。
很快,各个花盆下堆满了蛇,它们密密麻麻,密不透风的叠在一起,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王亮抓着袋子,无从下手。
还是傅君辞反应快,他拿起袋子,把硫磺倒在蛇的身上。
他丝毫不吝啬的倒了一堆下去,最上面的蛇从头到脚沾满了硫磺,它们疼得不停的翻滚。
它们的动作,让底下的蛇也沾染到硫磺,很快,所有蛇一起打滚,它们的身体像扭衣服一样扭在一起。
疼痛也让它们更为疯狂,有的蛇竟然张嘴咬花盆。
花盆没碎,倒是弄了许多的毒液上去。
有的蛇弄到毒液,反倒是把自己和同伴给毒死了。
谢遥摆了五个花盆,所有花盆底下都爬满了蛇。
每个花盆离得都不远,傅君辞和王亮都不需要走动,一人负责三个,一人负责二个,就能把全部的蛇给搞定。
另一边。
谢遥跳上了花园的墙头。
只见她轻轻一跃,就站在了上面。
墙外不远处,站着个穿着类似苗族服饰,拿着笛子的女人。
女人的眼睛盯着傅君辞房间的方向,她跟自己的蛇有某种联系。
那么久了,自己放出去的蛇没有回来,反而联系断了。
她意识到任务出了问题,正想去看看,眼前就出现个比她小几岁的女孩。
女孩面容稚嫩,看起来涉世未深,眼神懵懂,仿佛突然闯进来的小白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人退后了两步,待看清楚了女孩的样子后,她眼里的警觉变成了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