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傅君辞和谢遥两人,傅君辞想说点什么挽回下自己的面子,却发现谢遥不知何时又闭上了眼睛。
危然端坐,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真不明白,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活得跟个和尚一样。
傅君辞发现谢遥身上藏着许多的秘密,但他不会多问,因为他跟对方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哪怕问了她也不会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遥重新睁开眼睛,目光里流露着些许的失望。
还是差了点……
谢遥拿过书包,把书本拿出来,一张纸从书页里掉出来。
傅君辞眼疾手快的拿起来:“成绩单?你考了年级第一名?”
“嗯哼。”谢遥十分吝啬的从喉咙里发出个单音节。
“为什么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我得第一名不是正常吗?有什么好开心的?”不考第一名才不正常?
傅君辞:“……”所以之前找他补课的到底是谁?
谢遥把课本里夹着的试卷拿出来,周五放假时,每科老师都发下来一张试卷,恨不得大家二十四小时都在题海里遨游。
幸好她做题速度快,十分钟做完一张。
傅君辞拿起一张试卷,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发现全对!
他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怀疑,拿起答案对了对,结果还是一样!
脑子灵活成这样也要补课?
难道是记忆不好?
傅君辞自以为触摸到了真相:“哪里忘记了,需要复习的直接说一声。”
“不会跟你客气,放心。”谢遥头不抬,嗖嗖在试卷上写着。
写完试卷,填饱肚子,谢遥提前去了学校。
“先生,小神医真是不骄不躁,都考第一名了还提前去学校学习。”真是努力呢。
傅君辞:“……”也就他相信谢遥是真的去学校复习。
…………
谢遥来到教学楼顶,为防止学生乱走乱爬,学校安装了铁门,挂上了大锁。
结实牢固的大锁在谢遥的手中像干枯脆弱的树枝一样,轻轻一拧就开了。
为防止有人上来打扰,谢欣重新把锁锁上,同时用石头摆了一个隐身阵,然后盘腿坐在了角落里。
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游走在她的经脉,冲刷着她的每个细胞,最后汇入丹田,“啪”的一声,冲破里面的屏障。
终于可以了,谢遥睁开了眼睛。
被灵气冲洗过的眼眸,亮过宝石。
天眼成功开启!
谢遥拿着书包下了楼。
“遥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同桌冯巧诗从桌洞里拿出个盒子,里面装了半盒的葱油饼:“快尝尝,我亲手做的!”
谢遥拿起切好的一小块葱油饼放到嘴里,葱香和烙得酥脆的饼让谢遥下一秒睁大了眼。
实在是太好吃了。
很快,一小盒的葱油饼就被谢遥吃光了。
“谢谢你给我送好吃的,我送你一句话,让你爸出车的时候,雨天不行驶,晚上不赶路!”
“我爸最近不出车!”
冯巧诗爸爸是开大货车的,一个月休息一两天,常年在外跑,就连妻子生产时都没有陪在身边,一直对妻子抱有愧疚。
半个月前,他跑了个大单,赚了笔钱,决定休个长假,留在家里多陪陪妻儿。
谢遥看着她额头上越发明显的病丧之气没有说话。
下午放学时,冯巧诗刚到家,她爸就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冯巧诗心一跳。
“巧诗,爸要去工作了,你好好读书,照顾好弟弟,多帮帮妈妈!”
不知为何,冯巧诗鬼使神差的想起谢遥早上和她说的话:雨天不行驶,晚上不赶路。
“爸,你出车时遇到下雨天最好停下休息一晚再走,晚上不要疲惫开车。”冯巧诗追了出去。
“知道了。”冯爸嘴上答应,却没有把冯巧诗的话放在心里。
这天气,哪里有雨?
至于晚上行驶,那更是常有的事了。
不然没按规定时间送到是要赔钱的。
冯爸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
驾驶室里,他的堂弟冯允已经坐好:“哥,抱歉啊!”
要不是他的副驾驶生病,他也不用找冯爸帮忙。
“兄弟之间,哪里需要道谢?”两人一脉同宗,不帮他帮谁?
“巧诗看起来很舍不得你,她跟你说什么了?”冯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动了车子。
“让我雨天休息,晚上不行驶。”
两人相视一笑,显然都把它当作是小女孩的话。
“她也是担心你,心是好的。”
出了小镇,两人拐上高速。
晚上,下起暴雨,两人在服务区接了热水,吃过干粮后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