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看着脏了的筷子,再看着看落了灰的饭,满脸惋惜:“不能吃了。”
说完,连碗带饭的,直接往谢旺的脸上一盖……
菜汁顺着碗和脸的缝隙流下来,在谢旺的衣服上晕开一朵朵干枯的花。
谢遥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多惊天动地的事,洗洗手回房了。
留下风中凌乱的谢欣,谢荣,赵萍三人。
谢旺把碗扔到地上,冲着三人愤怒的咆哮:“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我起来?”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以言灵师之名,凡进我房间者,必见血!”
加了一层防护之后,谢遥就去洗澡了。
浴室跟厨房是两个方向,所以谢遥也不用跟他们碰面。
农村的生活环境艰苦,一大家子共用一块香皂,谢遥实在是下不去手,用水冲了一遍身体之后,又用灵力清洁了一下。
看来明天她得去集市逛逛,不然日用品都没有,日子怎么过?
洗完之后,谢遥又一头钻进房间里,把早就调制好的蜂蜜面膜涂在脸上,脖子,手上,脚上。
静待二十分钟,再洗干净……
晚上,赵萍,谢欣,谢荣拉肚子了。
三人来回的跑厕所,觉都没得睡。
听着来回跑动的声音,谢遥脸上出现香甜的笑。
此时一个黑影,悄悄的摸到了谢遥的房间。
居然敢反抗他,真以为他奈何不了她了是不是?
他要把她吊起来,打到她听话为止!
谢旺推开了谢遥的房门,还没走进去,脚绊到门槛,额头碰地,血花四溅……
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除了谢遥之外,其他人都没睡着!
第二天,傅君辞发现,谢遥白了一圈。
脸上的肌肤更细腻了,水眸带光,睫毛翘长,腰肢纤细,再配上精巧的五官,要是再白几度,就是活脱脱的瓷娃娃了。
“我让你准备的药材准备好了吗?”谢遥仿佛没看到他疑惑的眼神。
“你学过医吗?有医生执照吗?万一把我家先生治坏了怎么办?”王亮一连串的问道。
“他本来就坏了,还怕我治坏?”
王亮一噎:“……先生,你真的要让她治?”
他偶尔会出去,怕他不在时傅君辞会出事,也怕他闷,这才用打扫卫生为借口找了个人来。
哪知道找来个骗子!
王亮肠子都悔青了。
“我答应让她试试。”
“可是……”
“你是在质疑你家先生的决定?”
王亮闭嘴。
他只是属下,胆子再大,都不能替主子下决定啊。
“再糟糕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傅君辞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放宽心,我会帮你治好的,治不好不收钱。”谢遥神采飞扬,带了自信的眼眸亮得惊人。
受她感染的傅君辞脸上也染了浅浅的笑意:“好。”
两人坐在花园里,傅君辞看书,谢遥在捣鼓着药。
一时间只有辣子捶的声音。
把药弄碎之后,制成膏体。
“好了,脱裤子,上药!”
傅君辞:“……”
“快啊,还是你想我帮你脱?”
“不用!”
傅君辞去换了条中裤出来,半条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双腿有不同程度的扭曲,变形,并且因为肌肉萎缩,双腿开始缩水,骤一看,像是缺了水份的枯藤。
谢遥却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去坐好!”
她的脸上,完全没有害怕,厌恶和恐惧。
傅君辞的心安静下来。
他看到谢遥蹲下来,给他上药。
谢遥自然不可能单纯的依靠点生肌膏就把他给治好,她在把药涂到他腿上的过程中,缓缓的把灵力输送进去。
傅君辞觉得一股热流缓缓的流过他的大腿,把他碎了的筋骨重新连接起来。
“先生,你感觉怎么样?”王亮比傅君辞还紧张,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有点痛。”
“痛?你感觉得到痛?”
傅君辞的左腿在受伤之后就完全没知觉了,右腿也一天比一天麻木,再这样下去会影响上半部分,所以医生才建议截肢。
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了希望,才第一天就感觉到痛,王亮都要喜极而泣了!
神医啊,他刚才误会她了,多有冒犯,不知道一会道歉还来不来得及。
傅君辞比王亮克制得多,脸上也难得浮现一丝喜色。
“行了。”谢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灵力耗尽,她的脸色跟雪一样白。
“没事?”
“没事,一天三次,大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