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其身后的,才是他一夜心心念的周宣仪。
“这位正是我给你提过的,十里桥洞下,曾传我针灸的老中医郑重其,不,是老仙师,道号一星真人。”
周宣仪向莫羽介绍来人的身份,老道却是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指了指莫羽:“你过来,且让老道瞧上一瞧。”
莫羽乖乖听话照做,因为对方看上去,分明像是很厉害的样子。
“咦。小伙子,你的命有点难啊。唉,还是把把脉。”
一星真人将莫羽的脸翻过来转过去看,这里掐掐,那里捏捏的,最后却下了这么一个不清不楚的奇怪结论。
按照男左女右的惯例,莫羽伸出左手供对方把脉。
可老道却摇摇头。
短暂的迟疑之后,莫羽换成右手,对方却依旧摇头。
“老道把脉,与常人不同。一般人把的是手,老道把的却是脚丫子。”
……
见周宣仪点头示意,莫羽强忍着脱掉袜子,送出自己的脚丫子。
堂堂一枚chù nán,在美女面前,被一个老大爷把玩着脚丫子,莫羽怎么想都觉得一阵恶寒。
不过,为了改变惨淡的命运,他丫的忍了。
足足被把弄了三分钟,老道才搞定。
“这么白皙干净的一个小伙子,着实可惜了。”
这话说的,莫羽有点想揍人了。要不是看以周宣仪的修为都对对方毕恭毕敬,自己恐怕打不过,莫羽早就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对方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周宣仪忙问道:“一星真人,此话何意?”
老道用刚才那只把脚脉的手捋了捋胡须,才高深莫测道:“绝灵锁脉,封经漏丹。恭喜小伙子,你可是万年难遇的修真废柴呀。”
见莫羽没啥感觉,老道才意识到兴许自己说的太深奥,可能对方没听懂,于是又说了一遍,只是转成了普通人话。
“老道我的意思是,你灵脉断绝,经脉封锁,丹田缺漏,天生不能莫说修仙,练武,哪怕改投修魔修佛修鬼都没有机会。”
这一回,莫羽如遭雷击,看向老道的眼神颇为不善。
我都这样惨了,你还幸灾乐祸恭喜个屁。
见场中气氛变得微妙与压抑,周宣仪来到两人中间,温声询问道:“敢问一星真人,此症可有补救之法?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一试。”
见周宣仪这样说,老道才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乐呵神色,并伸出五指:“还是女娃子上道。”
莫羽惊呼:“什么?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梦里一直被一群老头折磨的缘故,总之莫羽怎么看这老道怎么不爽。
谁知,老道却一脸鄙夷的看向莫羽,甩脸一拂袖:“小伙子果然还是太年轻,到底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老道我那次出场不是面对达官贵人。这次若不是宣仪小姐苦苦哀求,老道岂会破例,来管你这档子闲事的。五百万,少一个子,都拜拜。”
就在莫羽想要暴起发火的瞬间,周宣仪抢先果断开口:“好,我答应。还请一星真人即刻出手破症解难,我这就让人送钱过来。”
闻言,老道喜笑颜开:“还是女娃子懂事。小子赶紧脱了上衣,躺好。”
眼看周宣仪当面联系了酬金的事,老道也不含糊,手一摊,不知从哪变出一排银针出来。
说真的,莫羽很不想脱上衣,他怕别到最后快被这猥琐老头看个精光,疑难杂症却没能治好,可就糟心了。
“又扎针,也不知道行不行?”
见莫羽扭扭捏捏脱着上衣还在不满的嘀咕个不停,老道不由冷哼道:“你个小屁孩懂个锤子。老道我可是一针生一针死,可活死人肉白骨,想当年……”
莫羽脱完上衣平躺在床,却发现老道突然停止了臭屁吹嘘,此刻正一脸骇然的望着他的左胸膛,手中的银针颤抖着散落一地。
莫羽没看错,老道原本眼中的雷打不动被一股莫名的惊恐取代,浑身急剧颤抖,脸色蜡黄如土,哪里还有先前那副仙风道骨的淡定模样。
“格老子的,这单接不得,要命喽。”
说完,老道踉跄着转身就跑,仿佛莫羽是一尊极为可怕的绝世恶魔一般。
见状,周宣仪大急,冲老道背影喊道:“一星真人,五百万马上就到,您要去哪儿?”
远远地,传来这老道哭丧着的骂街声。
“你个女娃子坏得很,险些害的老道万劫不复。莫说五百万,就算给大爷我五个亿,我也得有命花才行啊。最后,别怪老道我没好心提醒,记得尽快给这小伙子准备后事,他活不过一个月了……”
……
风光老道脚底抹油逃之夭夭后,莫羽小屋内陷入了平静。
周宣仪和莫羽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