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他不做这个伟大的人跟着我好好学医。当初他考警察学院的时候,我和他妈妈都是极力反对的,我们就是怕有一天发生这样的事!他是我和他妈妈唯一的儿子,我们俩这后半辈子的牵挂全在他身上了。这次的事我都没敢和他妈妈说,他妈妈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样。我就只能和她说是这边有手术我才赶了过来。他妈妈要是知道了...他....”
林尧东越说哽咽的越厉害,最后直接泣不成声了,江梓航垂着头拍着林尧东的背,此时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用什么样的的言语去安抚他,去让他有一些些的解脱。
江梓航沉着心情,感觉自己的胸口忽然被压迫着,压迫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纵使他见过成十上百的生离死别,纵使他的心理素质从前可以高出常人一截。此时此刻的他都是那样呼吸困难,那样的心跳加速压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