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当下就换了庚帖,而如今,却只能偷偷想想。
他二人的身份,从出生起,便注定了诸多事情由不得自己作主,婚嫁上更是如此。
帝王家的婚姻,从来都是权利争斗中顶重要的利器,连皇帝的后宫,一多半都为着拉拢朝臣属国而存在,更莫要说公主不远万里去和亲,皇子娶一个能帮衬自己的家族……
小儿女的两情相悦终成佳偶,终究少之又少,而他与白裳裳更是没有可能。
思及此处,他心下一阵酸涩,见阿梅还一脸期盼地等着他答复,便无奈苦笑说:“多谢阿梅姑娘垂问,可惜不巧得很,我自小便定下了一门娃娃亲,两家人如今也常走动,看样子怕是年下就要论婚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