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唤道。
“进。”
听见别秋的声音钻入耳朵,言以灵缓缓支起来上半身,乌黑秀发随着起身的动作轻洒在被褥上,如瀑布般垂下。惺忪的双眼半眯半睁着如刚出生的婴儿,迷惘朦胧的看着这个世界。
绕是见惯聊别秋,推门进来后还是有一瞬间的怔愣。
平日里的言以灵如黑夜里的明珠温和又柔美,而思绪放空时则多了一抹干净和纯白,让人产生保护欲,不忍破坏。
“宫主?”
别秋轻声唤了一句。
缓缓转向别秋,声音里带了丝鼻音:“嗯?”
琉璃般的眸子晶莹剔透,似乎还带着点点晨露。
起身,雪白的轻纱落在地上,也不穿鞋,光着脚就这么走在地上。
看着言以灵的举动,别秋眼皮一跳,刚想提醒,可是目光落在早已铺上的软地毯时便又都咽了回去。
哎,总感觉自己的地位不保啊…
将手中食盒放置在桌案,从一旁衣架上取了衣裳。
在别秋的动作下,一套复杂精致的乳白长裙穿在言以灵的身上,宽大的衣袖上绣着莲花,用一条群青色的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最后白色纱帽带上。
“宫主!”
刚弄好一切,鹅黄色身影就破门而入,径直扑向了言以灵。
别秋吓了一跳:“心!”
言以灵镇定伸手,那人也从善如流地环住了言以灵的腰肢,绒松的脑袋在脖颈处蹭了蹭。
“嘻嘻,宫主早~”又转头对别秋道:“别秋姐姐,放心啦,我不会有事的。”
“谁让你心了!”别秋怒瞪,她得心是她吗!
芽儿瘪嘴,呜呜,别秋姐姐好凶!真的越来越凶了!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更年期这个词也是前段时间芽儿从百里清思那学来的,她觉得用在别秋身上很合适!
还是宫主好,让她再抱会宫主,宫主是治愈一切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