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喝酒”
这时见到他们无疑云挽歌是高心,笑着给他们倒了茶,坐在桌子边撑着下巴问他们:“师傅,师娘你们怎么突然来俪都了?”
两人听了互相看了看对方,低下头喝茶云挽歌却也一直盯着他们看,还是师娘先受不住拐了拐师傅,师傅这才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颇为正经的问我:“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有没有你师娘”越越激动大有不清楚不罢休之意,云挽歌被问的一愣“怎么了?”
师娘拍了拍师傅,斟酌了一番轻声问:“挽挽啊,我们——听你被赐婚给淮阳王世子,你到底是我们一手抚养长大的,我了解你,这婚事究竟是你自愿还是……”
“是师兄叫你们来的?”未等他们完,云挽歌也猜到了大概。
师娘见叹了口气:“你与子衍,我也不便多什么,只是自个儿的终生大事,你到底要多斟酌”
垂下眼看了看烛火晃动映在桌面上的影子,轻声对他们:“师傅,师娘倘若未来都在掌握中那该多无趣,那活着又有何意义,我想赌一赌,赌一个不确定和我想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