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踱步慢慢走近护国公主这边,“你们俩不是挺能跑的吗?要不先跑会试试,再过一会,怕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太后看着护国公主和沈梦两人。
“你尽管可以试试。”沈梦看着太后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呸了一声。
“贱人。”太后气急。
一挥手,几个将士上前,正准备对沈梦和护国公主出手~
‘啊~’惨叫声响起。
他的双手被自己身侧的同伴给齐齐砍了下来。
太后一连退了好几步,她张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同一时间,原本看押着皇上,逍遥王的将士,纷纷调转刀头转向了所谓的‘自己人。’
“怎么会这样?”梅妃一脸不敢相信。
“大胆。你们反了不成?”太后厉声呵斥。
只见那些将士一把扯掉左肩上的一块护臂,露出里面的标识。
有属于龙鹰卫的标识,有专属于鹰卫的标识。
太后一见情况不对,“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太后大喊。
可是,那些将士又怎么可能会是精英中的精英的龙鹰卫和鹰卫的对手。
很快,他们就败下阵来。
现场,形势再次扭转。
原以为胜利了的太后等人,再次沦为了阶下囚。
一场闹剧如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
大势已去,太后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太后,臣妾还要做皇后呢,快想想办法啊,我们该怎么办?”梅妃六神无主,拼命摇晃着太后。
‘啪~’太后反手一个巴掌挥了上去。
‘唔~’梅妃捂着已经红肿的脸颊呜呜的哭了起来,“我还不想死~我还要做皇后······”呜咽着哭到最后,梅妃的声音里全是悲愤。
这梅妃心还真大,到现在了还想着要当皇后。
命都快要没有了,真不知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母后~”瑜王看着坐在地上的太后心中异常难受。
“都怨哀家,要不是哀家想将瑜儿你一直留在膝下尽享天伦,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惨样。瑜儿,是母后对不起你啊~是母后害了你啊~”太后哀嚎着。
“母后不要自责,成王败寇,只怪我们低估了他们的实力。”瑜王声音低了下来,声音中似有悔恨,似有惋惜。
太后听后,眼睛直直的看向瑜王。
她想不明白,她们的计划到底哪边出错了?为什么结局会完全的相反。
“哈哈哈,事已至此,皇帝你不能再对哀家动手,哀家可是你的母后。哀家现在命令你,放了瑜王,将他贬至边疆也好,收回他手中的王位也好,就是不能伤害了他。”太后全然是豁出去了,她指着皇帝命令。
权势,地位没有了没关系,唯有人还活着比什么都强。
只要人没事,今后还是可以东山再起的。
沈梦撇了撇嘴,太后要不要这般感觉良好。
······
三天后。
忠勤候勾结瑜王意欲谋反,其家眷被收押的消息被告示公布了出来。
这下,让很多人犹如惊弓之鸟。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忠勤候邀请过,与瑜王喝过酒的那些官员,处处充满了恐慌与不安。深怕,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们。
与此同时,太后被禁足在了慈安宫之中。身边除了一个伺候的老嬷嬷外再无他人。
至于慈安宫下面的密室,则是早早的被逍遥王派人给填上了。
当时,皇上和逍遥王还邀请了太后一同查看。
气的太后当场就吐血晕倒。
又过了两日。
瑜王,忠勤候以及一众叛党于宫门前就地正法。一众家眷皆是被贬至边疆进行劳作,自此皆入奴籍,永不能入京。
消息传到太后的耳中,从此一病不起。
沈梦听闻后,摇了摇头,随即继续手中的工作。
“王妃,休息会!”夏知将一盅补药放到沈梦跟前。
看着黑乎乎的汤水,沈梦皱眉,“能不能不喝?”
这段日子,这种汤水一天要喝三回,沈梦实在是喝怕了。她觉得再这么喝下去的话,怕是自己要比那黄连还要苦上三分了。
“怎么?”这时候,一行人进门而来。
“呵呵,呵呵,没什么。”沈梦摸着鼻子回答。
“梦梦,是不是又不好好喝药了?”沈少亭直接戳穿她的小心思。
“这可不行,这药再苦也得喝。”沈老爷子板着脸说。
淄旋微微一笑,“为夫喂你。”
沈梦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一张脸皱的堪比包子。
她真的不想再喝了。
奈何,众人完全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