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沈梦淡淡的说。
可惜什么?这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萧婉怜一时愣住了。
只要自己不开口,不承认,就算沈梦的王妃又能将她如何?现在,沈梦这么一惊一乍的,八成是在诈自己等着她松口。
不能乱,不能慌。想到这,萧婉怜又恢复一贯的神情。
沈梦笑盈盈的看了眼故作镇定的萧婉怜。
其实,她也不指望从萧婉怜嘴中能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她这样耗着萧婉怜,纯粹就是让她心中不安。
说白了,就是让萧婉怜自己吓自己。
“王妃,这萧姑娘如何处理?”夏知问。
这女人确实挺麻烦,到底该怎么处置,还真是一门脑力活。
“交给我。”淄旋忽然出现在了院子里。
“你怎么回来了?”沈梦看着他还挺惊讶。
“王爷。”沈老爷子,沈少亭和林管家向他行礼。
“别呀,使不得!”淄旋想制止都来不及。“爷爷,大哥,我是梦梦的夫君,在你们面前是小辈,要是你们再这么客气的话,真是陷我与不孝了。”
沈老爷子和沈少亭一听都是一愣,这话这逻辑。再仔细一深究,于是他们都笑了起来。
“你打算如何处理?”沈梦朝着萧婉怜努了努嘴,转头故意问淄旋。
“她不是喜欢脱衣服嘛,那就送她去香阁跳舞去。本王觉得将她送去那儿物尽其用,再合适不过了。”淄旋淡笑着看着沈梦回答。
逍遥王说话的语气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胆寒。萧婉怜听了整个人的呆住,傻眼了。
香阁。那可是京城闻名的舞妓院。
旋表哥这是要将她送去充当舞妓?
她可是华安侯府的嫡小姐,太后娘娘的亲侄女。
不行,绝对不行。
将来,她还要嫁人呢!
要是真被送去了那里,她的下场就是被侯府彻底放弃,将来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一想到每天都要在各色陌生男子面前跳舞,甚至还是tuō guāng光的那种,萧婉怜彻底的慌了,这会也是真的怕了。
“旋表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舅舅和姑姑的面上,你饶了我这一次。”萧婉怜哭着求饶。
淄旋坐着纹丝不动。
“现在知道错了?”沈梦问。
“知道了,知道了。”萧婉怜一个劲的点头。
这会,倒也不用人再问她什么了。自己已经一五一十将算计沈少亭的来龙去脉给交代清楚了。
“这种人活着也是给人添堵,倒不如直接杀了,干脆利落,也算是好事一桩。”疯老头在旁说道。
萧婉怜听这喊打喊杀的,绞尽脑汁想法子为自己开脱。
她怕晚了,逍遥王他们真被说动了,直接把自己给咔嚓了。
“我还知道一个秘密······”说到这儿,萧婉怜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整个人也是萎靡一片。
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
与其到时生不如死,还不如就这样一了百了。
一咬牙,狠狠心,萧婉怜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如倒豆子般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