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何公公可不认同李嬷嬷那些说辞,也看不惯她嚣张的嘴脸。
这李嬷嬷的胆子也实在是忒大了,竟敢质疑皇上和逍遥王。你一个奴婢,还真是能耐了。
李嬷嬷可没有因为何公公的一句‘大胆’而有所胆怯。皇上,逍遥王又如何,她的背后可是太后。
这不,还嚣张的朝着何公公翻了个白眼呢。
“母后的意思,是要朕对萧婉怜从轻发落?”皇上揣着明白当糊涂。“但是,这件事真正的受害人乃是逍遥王妃,这事朕还真做不了主。”皇上又将球踢回太后那了。
潜意思就是,你们求错人了。
太后定了定心神,生怕自己憋不住甩袖走人。
心里却是将淄旋和皇上恨到了骨子里。
话都已经说得这样清楚了,淄旋愣是到现在都没吭声。
于是,太后别有深意的朝着一旁的李嬷嬷又看了一眼。
李嬷嬷不愧是太后的心腹,只要得到对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她立马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皇上,王爷。就算怜小姐做的事再不可饶恕,要惩罚也不能是现在啊。过不了多久,就是太后娘娘的寿诞了。太后娘娘为了黎国的安危,常年礼佛诵经,祈求上苍佑我黎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无灾无难,四季丰登。”
“前段时间南方水患,太后娘娘更是吃不好,睡不着,人都消减了不少。”
“娘娘常说,定是她平时礼佛还不够诚心,上苍这才将水患降临在了黎国。这一个多月以来,太后经常会苛责自己。为了祈求神明的谅解,太后不分昼夜的诵经祈祷。如今,抄写的祈福经文都快有一尺那么厚了。”
“就因为抄写这些经文,娘娘的手都伤着了。现在,连拿茶杯喝水都还不稳,更别说做一些其它的事情了。”李嬷嬷声情并茂的讲述道。
皇上看着,听着李嬷嬷深情的演绎,他都忍不住鼓掌了。
啧啧!太后身边的这个李嬷嬷还真是个人才呐!
淄旋也因为李嬷嬷突然地转变,而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心中不免感叹,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个个都是演戏的一把好手。
居在宫中,还真是埋汰了她们的技艺。
“既然太后的寿诞将至,确实不易见血。皇弟你看?”皇上这回当起了和事佬。
“晦气!”淄旋冷冷的说。
可这话容易让人误解啊!
没瞧见太后的脸色都不好了嘛。
“皇弟的意思是见了血晦气。”皇上开口。
······
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太后一刻也不想多待。随即找了个借口,带着李嬷嬷就离开了。
“混账,通通都是混账东西。”太后回到寝宫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岂有此理,真是气死哀家了。”
“嬷嬷,刚才你也看到了。你说说看,他们可曾将我这个太后放在眼里?”太后将矮桌上的一套茶具皆数扫到了地上,乒乒乓乓一阵响,原本好好的一套茶具宣告寿终正寝。
“娘娘,气大伤身。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要是气坏了身体还是太后您受罪。”李嬷嬷轻拍着太后的背替她顺着气儿。
“这要是让瑜王知道了,到时又得担心您了。”李嬷嬷接着又说道。
“对对,哀家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真生了气,岂不是让那些混账东西看了笑话去。”太后点着头。“要是瑜儿能在哀家身边就好了,哀家也不至于让那些糟心玩意欺负了去。”转眼间,太后的情绪又有些失落起来。
李嬷嬷抬头望了一眼,心想,今天太后定会被气急了。如今,开始挂念起瑜王来了。
哎!母子分离,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一面。纵然太后身份高贵,可又能怎样呢?
“娘娘,过不了多久瑜王就能回京了,娘娘应该高兴才是。”
一听这话,太后失落的神情确实是改善了许多。
“八字还没一撇呢。哎~我苦命的孩子。”太后又愁上了。
“侯爷为了这事,一直都在努力着。如今,朝中的大臣门也是一直在上表奏折中凑请此事。其中,还包括一些朝中元老。这件事,皇上早晚都会答应的。”
“是啊!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泓郎。”太后毫不避讳的直言起了自己的老"qing ren"。
······
时间如梭。
一晃,朝中各司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太后寿诞做起了准备。
同样,一个消息令的慈安宫一早就沉静在了一片欢乐之中。
“太好了。”
“是啊!恭喜娘娘,瑜王将于五日之后回来给娘娘您贺寿了。”
······
沈梦从淄旋口中知道这个消息时,她可是一点都不愉悦。不过,皇上既然下了懿旨,那么,定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