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况属实,将来吃亏的绝对是锦绣坊还有那些沈府的铺子。
细细一想,沈少亭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江南陈家此举,分明就是想垄断原料市场,想要从源头上断了他们的财路,其中首要针对的便是他们沈府。
有了契约在手,就算沈府想要使力,也会变得寸步难行,无计可施。
“我想去周边的州县看看。”沈少亭深思了会后开口。
他的想法是,虽不能实际帮助沈梦解决问题,但能切身了解清楚实际的动态还是可行的。毕竟,凡事做到心里有数才是最稳妥的。
此事,涉及到沈府的布庄和今后沈家刺绣技艺的发展,沈少亭不得不重视。
就连一旁的沈老爷子听后,隐隐的都有些坐不住了。
“不可。”沈梦直接反对。
“如果此事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那么哥哥去了也无济于事。”沈梦说,“就算,从中探听到一些事情,怕只怕那些也都是经人授意之举。”
在商言商,商人都是重利不重情的。身为皇商的江南陈家,无论是根基还是人脉方面都要比他们广的多。而这一次,他们居然能拿得下如此大范围的原料商,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们紧醒了。
是不是意味着,江南陈家的背后还有什么人或什么势力参与了事情当中去。
沈少亭若是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过去,沈梦担心他不但摸不清事情经过,就被人给半道截胡或是直接暗算了。
“等我们将手里的那些原材料用完,庄子里的那些生产势必就会被迫停下来。到时,我们该怎么办?”沈少亭皱着眉头问。
如今,他的身体好不容易将养的差不多了,他终于可以替妹妹分担,给她撑起一片独属于他们的天地了。没想到,节骨眼上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咱们手里的那些原料撑上个三五月不成问题。除去这些,咱们也是时候进行改革创新了。到时候,无论是江南陈家还是背后什么人什么势力,都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沈梦下定决心说。
“梦梦可是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沈少亭询问。
“哥哥放心!”
“好。”沈少亭点头,他知道自家这个妹妹点子多,人又聪明。
晚餐时,沈梦几人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影响了食欲。
大伙说说笑笑,聚在一起别提多高兴了。而上官喜自然又充当了开心果的角色。
晚饭后,几个孩子也是相继被自家府中之人接了回去。无形中,倒是省去了沈府的麻烦。
“梦梦~你们~”沈老爷子欲言又止。
沈梦和淄旋对视了一眼,淄旋大手一挥,今晚留宿沈府。
看到如此宠溺,照顾着自家孙女,沈老爷子心里算是彻底放心了。
回到院子洗漱过后,淄旋激动的抱着沈梦就是一翻温存。
“旋!原料之事~”沈梦枕着淄旋的胳膊,窝在他的怀中。
“江南陈家和忠勤候联手了。”淄旋直接说。
“啊~”沈梦语气着实惊讶。
沈梦心里清楚,这件事情的背后,光光一个江南陈家是绝没有那么大的手笔的。只不过,幕后之人是忠勤候,沈梦挺意想不到的。
“或许,是宫里那位许诺了江南陈家什么不可拒绝的好处。”淄旋说出自己的猜测。
沈梦听后,点了点头。
那么,之前那些事就解释的通了。
在这里面,沈梦似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山雨欲来,京城!怕是又要平静不了了。
“梦梦。”淄旋轻轻地亲了下她的额头。
“嗯。”沈梦随口答应了声。
“今天,我去毒仙子前辈那看了看蛊王。”淄旋说。
“它是不是还是老样子,除了吃就是睡。”沈梦觉得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还记得从太后密室内带出来的玉盒。”淄旋调整了下手臂的位置,方便沈梦枕着更舒服。“那里面是一条蛊虫,是一条快要成为蛊王的蛊虫。”
“怎么还有?”沈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今,这蛊王变得已经这般不值钱了不成?逮着一条就是的那种?
淄旋摇了摇头,“还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沈梦抬头看着他求解。
“确切的说,那条蛊虫还没有吸收掉被它吞噬掉的另外一些蛊虫的精髓。若等它从沉睡中醒来,那便是一次全新的蜕变,便是真正的蛊中之王了。”淄旋暗自庆幸他们去的及时。
“如果真的变成了蛊王,跟毒仙子的比起来谁更厉害?”沈梦好奇。
“这个,我也问过毒仙子前辈和牧前辈。”淄旋回答,“两者是在不同的环境中养育成长起来的,若真要分个胜负,强弱的话,怕是只能将两者放在一起进行比试了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