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性的话,但也很真诚。
在帝皇家,这样的话或许比千金万金,甚至任何东西都难得可贵。
“皇兄,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淄旋认真的看着他说出心底话。
淄博点头,“皇兄一直都信你。”
沈梦在旁听着,看着。其实,她真的很想说一句,你们两个不要再这般感性下去了好不好。不是早就有解决的方法了吗?
要话家常,今后有的是时间。
沈梦正准备开口。
嗤嗤嗤嗤~一阵细小的声音打破原有的沉静。
只见,一直趴在沈梦肩头睡得昏天暗地的某虫,此刻正扭动着它那肥壮的虫躯,半拱着虫身,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有好吃的,好吃的。’嗤嗤嗤嗤~
某虫睁大芝麻大眼紧盯着淄旋的方向。
“哎呀!未来王妃您可千万别动,您的肩头上好像落了条虫子。”何公公翘着兰花指叮嘱。“啧啧啧~这虫子还真是吃的肥啊!等下,杂家可得好好说一说那些花匠,一个个都是怎么做事的,居然会有这般大的虫子。这要是惊扰了圣上可如何是好?”何公公一脸的怒意。
“何公公,别。”沈梦适时地制止了他接下来的捕捉动作。
淄博也是一脸好奇。
若是换做其他女子的话,此时怕是早就又叫又跳了,她倒是镇定。
淄博又看了一眼淄旋。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怎么不去安慰安慰人家,人家好歹也是你的王妃。’
“皇兄,此虫非彼虫。”淄旋也不卖关子,“这可是药谷毒仙子前辈饲养的蛊王,世间仅此一条,万金难求。”
其实,万金都说少了。
这可真的是珍贵异常。
世上虫子千千万万,可最后能成为蛊王的却是凤毛麟角。
“这······”淄博疑惑这条蛊王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还是这位未来的逍遥王妃带来的。
“你来说。”沈梦狡黠的看了眼淄旋。
淄旋看着她机灵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起来,“我们不分彼此,谁说都一样。”
“能一样嘛,明明从你嘴中说出来的可信度更高一些。”沈梦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淄旋宠溺的看着她点点头。
被忽略在旁的淄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内心无力吐槽:明明这里是他的主场好不好。
秀恩爱什么的最可耻了!
“关于送锦盒的事,皇兄是不是应该跟皇弟好好说道说道?”淄旋说。
有不明情绪哇,看样子确实是自己做错了,淄博在心底叹气。
“派冷一去你那送锦盒,皇兄也是无奈之举。当时,皇兄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淄博回答。
只见他望向殿外,停顿了片刻,这才不缓不急的接着道,“近来朕老是感觉头昏乏力,原本以为只是劳累没有休息好,便让丁太医配了些安神汤。可喝了一段时间,效果甚微。直到前天晚上突然咳血,朕便知其中怕是不简单。经过思量,朕这才让冷一将锦盒送与你保管,并叮嘱不到时间不得随意打开。”
“你可知锦盒中装的是什么?”
“皇兄你知道的,皇弟并不关心这些。”淄旋答。
淄博点头,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他怕自己时日不多,将来无人掌控大局啊!而淄旋,一则是他的亲弟弟,二则他有这个能力。
从小,他这个弟弟就比他聪明,可他的心思全都用在了别处。他打小便向往自由,无拘无束。父皇真是因为了解他,才册封了一个逍遥王的名号给他。除了分内之事外,他从不曾主动揽事。一向奉行的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
“里面是暗龙印。”淄博喃喃的说。
“皇兄!你······”虽然心底早已有了答案,但亲耳听闻时他的内心还是震惊的。或许,是不舒服占据的更多一些。
皇兄就是这样,从小就喜欢将事情一个人扛,处处为姐姐和他着想。
“皇兄怕是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妥当了?”淄旋十分肯定。
“嗯!”淄博不隐瞒,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沈梦一下子愣住了。
“皇兄再做决定之时,可曾想过姐姐因此会伤心,皇弟因此会自责。”淄旋低声说。
“伤心,自责,总比一起没有任何胜算的犯险,一起毫无意义的送命强。”
“如果,朕的计划成功还好;若是不成功,只要你们活着,那就还有机会不是。”
“皇兄对皇姐,皇弟真是太自信了。”淄旋反驳。
“那是朕相信你们,相信将来如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会好好的。倘若,你们连这些能力都没有,那只能说咱们命该如此。”淄博长长的叹了口气。
听着你一言我一语,一旁的沈梦就算再笨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