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王确实是太后所生,与我们同父不同母。”淄旋解释。
听到这,沈梦也是对这太后啧啧称奇。
“她怎么没为自己的亲骨肉谋得锦绣前程?”沈梦意有所指。
这话换做在别人面前说的话,那可是要被当成谋逆,大不敬。可是要被杀头的。而淄旋只是听听便过了。“她怎么没有。可是先皇是绝不会立瑜王为储君的。这储君之位就算是其他人,就算不是我哥哥,也不会是他瑜王。”
沈梦一脸疑惑的看着淄旋。
“他不是我父皇的儿子。”
天呐!她都听到了些什么?沈梦表示她的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了。
之后,淄旋毫不避嫌的将自己的身事细细道来。
这段时间,沈梦一直处于自我的矛盾和不断挣扎中。一方面,关于皇宫里的秘辛什么的,她还是非常好奇的。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颈上的脖子隐隐的有些不牢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