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梦转身朝着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屋子走去。
“哇!这些比外面的更好看,这个,这个,那个,还有那边那个。”上官喜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大小不同的布偶和一些说不上名字物件时,立刻高兴的欢呼了起来。
“这个是什么?是用来装东西的布袋子吗?”范明睿没有像上官喜那般欢脱,但内心还是非常震惊的。这会,正拿着一个袋子有些长的布袋子翻来覆去的研究着。
“这个确实是用来装东西的。我叫它斜挎包!”沈梦拿起一只一模一样的,“你看,它就是这样背的,斜跨,是不是很贴切,就跟它的名字一样。”沈梦示范。
“那这个呢?”上官喜举起另一款外形有些不同的。问道:“这个也是装东西的吗?要怎么用?”
“那个也是布包,不过是用来装书本的双肩包。双肩包呢,可以减少身体所承受的重量。当然了,它的款式还有分女士的和男士的。用这种包,无论是外出游玩还是下地干活,都是装东西最实惠最好用的。”沈梦解释。
“哦!”上官喜将双肩包背在自己身面当场试用起来。
“简单,省力,而且看着也还不错。”范明睿看着围着背着双肩包的上官喜转悠了一圈后总结。
“梦姐姐,能不能送我们一个?”上官喜渴望的看着沈梦卖萌。
看着萌萌的小胖子,沈梦能忍心拒绝嘛?答案肯定是不能了。更何况,带他们进来,本来就是要送给他们的。
“那边的布偶和这边的布包,你们都可以各选一个。”沈梦点点头,指了指两边说。
“好耶!”上官喜兴奋的直拍手。
袖香阁派来道贺的人此时也一直随着rén liú在到处看,真是越看越吃惊。
此时此刻,她早已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了。毫无疑问,锦绣坊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重整后确实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其中,或许全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来人若有所思的抬头望向二楼的某个方向。
只怕过了今日之后,袖香阁的生意要受到很大的冲击。往常锦绣坊和袖香阁两家势均力敌的格局将要被彻底打破。或许,从锦绣坊赢得两家的绣技展示时就已经在改变了。
想到未来即将发生的,来人暗暗焦急打算马上回去禀报,商量对策。
······
不同于锦绣坊的热闹,喜庆。袖香阁明显比往常冷清了许多,店内三三两两的客人也都是看了看就转身朝着街对面的锦绣坊走去。
店内的管事和小二见了也是毫无办法。
袖香阁二楼。
陈老爷子站在窗前,眯着眼望着锦绣坊的方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爹爹,你倒是说句话啊?”陈可人不停的缴着手中的绢帕。
“真是阴魂不散。”陈老爷子冷冷的说。
啊?陈可人一脸莫名的转头望向自家爹爹。
“我说的是沈家人。”陈老爷子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想到,沈家那几个东西命这么硬。这次,居然还搭上了护国公主的关系。”
“是啊!要是换做之前,弄死沈梦他们就好比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现在?”陈可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陈老爷子闻言坐直身子,厉声说道,“叹什么气?没到最后,谁又能知道真正的结果。”
见陈可人因为自己的严厉变得害怕小心翼翼时,陈老爷子不得不放缓自己的语气。“此事,要是换做是京城中的任何一家,我都有法子整治了沈家那几人。可是如今,护国公主参合在了里面。这事就不得不另行打算,三思而行了。”
“爹爹,咱们完全可以去找护国公主说清楚,告诉她沈家是什么样的人。千万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双眼给骗了。”陈可人义正言辞的回答。
“蠢!”陈老爷子怒斥。“护国公主既然能让沈梦成为锦绣坊的二东家,那么必然已经调查过沈梦这个人。再说,当初沈家被查封真正下旨的也不是当今圣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陈老爷子激动地站直了身子。
“爹,什么啊?”陈可人莫名其妙。
“走,回去。”陈老爷子一甩袖说道。
看着急步而行的陈老爷子,陈可人只能三步并两步的大步追了上去。
在她的观念里,不明白的事情没必要马上弄清楚。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人来告知。凡事不要那么认真,活的糊里糊涂有时比精明要来的更有利。
与此同时,在太后的寝宫里,陈美正在为当今太后做着按摩。
“太后娘娘。”陈美轻轻的给太后捶打着腿儿,欲言又止。
“你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哀家说?你说便是?吞吞吐吐的又是怎么回事?”太后看了一眼垂首给自己敲腿儿的梅妃。
“没有。”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