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对了,你们伤成这样,家里知道不?难道就没有哪家长辈生气的?”沈梦表示怀疑。
“没有人生气啊!他们为什么要生气?”上官喜第一个回答,脸上一副呆萌样。
“你们没撒谎?”沈少亭都表示有些不相信。
“大公子,二公子,我拿我的人品保证,我们真没撒谎。”周文斌拍着胸脯回答。
就连几个孩子里最老实的孙远同样不住的点头表示。
沈梦和沈少亭对视一眼,心中还是十分疑惑。
真不明白这些豪门大户平时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说是散养,又不像。说是严加管教,又有些对不上。反正,就是有些糊里糊涂的。
范明睿看到沈梦和沈少亭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给讲述了一遍。其中,一向欢脱的小胖子偶尔还会chā jìn来补上个一两句,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情节,使得沈梦他们不明白。
等沈梦和沈少亭了解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原来,这场群架的起因还真与他们沈家有关。确切的说,是与沈少亭的那副万寿图有关。
沈梦听后无奈一笑,哎!又是一起狗血的事件啊!要怪就怪当初的那副万寿图!
另一边。
此刻,朝堂之上早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原本已经散朝各回各府的众人,此刻又陆陆续续的返回。这不,现在全部聚集在了御书房内。俩拨人吵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完全颠覆之前仁臣的模样,一个个犹如市井泼妇间的闹骂,就差上手相互进行撕扯了。而当今圣上——淄博正一脸无奈的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有时候便充当一下和事佬。要是沈梦看到此情此景的话,肯定又要大惊小怪起来了。
哎!要不是看在这些人都是自己的朝臣份上的话,淄博真想将他们一个个的给丢出城门外去。
实在是太丢人了,有木有?
那边御书房里发生的一切,沈梦他们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沈梦众人还是跟以往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几个孩子在沈府也一直待到了吃完晚饭后才被各家的小厮侍卫带回去。
看着一下清净不少的客厅,沈梦这才彻底的歇了下来。
只不过,脑中却一直在反复的回绕着小胖子几人离开前说的话。
“想什么呢?想得这般入神。”沈少亭说。
“想刚刚上官喜他们的话。”沈梦回答。“既然不能低调,那高调又何妨!”
“你打算······”沈少亭不太确定。
“对,半个月后的锦绣坊和袖香阁的比试,我也想参加。”沈梦认真的说。
“可我们并没有被邀请?”沈少亭疑惑。
“哥哥别忘记了,刚刚那几个孩子的话。看样子,锦绣坊的处境很不好啊!”沈梦淡淡的说。
“再不好那也有护国公主这个后台。”沈少亭说明。
“公主?要是那些人真顾忌这点的话,就不会将锦绣坊给逼成如今这般样子了。”
“是啊!现在的锦绣坊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辉煌。里面的绣娘也被对门的袖香阁一个个的挖走了,那些挖不走的则是想方设法的给逼了离开,手段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更重要的,锦绣坊现在连布料都进不到。这摆明了是要逼着关门啊!”沈少亭叹口气。
“哥哥,你想没想过,或许人家并不是针对锦绣坊而是护国公主呢?”沈梦提出异议。
闻言,沈少亭浑身一个激灵。
“梦梦,你觉不能参合进她们两家的对垒中去。”沈少亭看着沈梦一脸严肃的说。
沈梦摇摇头,“只怕,这次想不参合进去都不行。”
沈少亭满脸疑惑,“此话怎讲?”
“几个孩子今天说的那些话,哥哥可曾想过全是他们的本意?还是有人想经他们的嘴来说给咱们听。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化被动为主动。再说,还有陈府那个不定因素,咱们还是要多番考虑啊!”吹开浮沫,喝了口茶,沈梦继续说,“既然如此,我们便为自己寻找个盟友。而现在,护国公主恰恰就是最为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