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战斗你需要的是击败对手甚至击杀对手,但你从战斗开始就要知道,自己的底牌,自己的手段,然后再想想该如何不让对手知晓你的全部底牌。”
“战斗是需要脑子的,没有动脑的人都会沦为别人脚下的枯骨。”
最后的最后,陆长老语重心长的告诉陈子孟:“千万不要停止思考,生于这个世界,是每个人的幸运,也是每个人的不幸,多想一些,不会有错!”
深呼一口气,陈子孟站起身来,把宁秦给他的玉筒放在储物袋中,迈着步子缓缓走向洞府。天边夕阳渐渐落下,染红了一大片云彩,悬于天边,很是美丽。
风凌来到一处悬崖,环顾四周将一只传音玉筒放了出去,划过天际,转瞬即逝,看着远去的玉筒,风凌很是开心。
在距离柏叶宗极远的一片荒漠之中,一个身着软铠的少年,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随即一招手接住一道玉筒,沉吟片刻,向着远处山林飞驰而去。
不一会,来到一片山林之中,张奕看都不看随手打出一道手势,顿时一座小小的法阵运转起来,并且迅速转动,发出一道白光,林中一处山崖,岩石忽然向着两边转动,一座洞府大门缓缓打开。
张奕走了进去,窸窸窣窣收拾了好一会,然后提着一大包破烂走了出来,到一处树下抽出一把大剑,插入鞘中,用一根绳索绑了缚于身后,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只破烂不堪的储物袋,随手将手中的一大袋东西放了进去,然后向着柏叶宗的方向飞驰而去。
柏叶宗主峰,风凌急急跑向宗殿,却得知敛芜道人再次闭关的消息,于是站在门口大骂不已。
而不远处施展了一个隐身术法的敛芜道人看着破口大骂的风凌,气急败坏,却又不敢现身,想了想,一脸憋屈的向着洞府飞去,眼不见心不烦!
宁秦回来看见站在宗殿门口大骂的风凌,很是无奈,微微一转向着自己洞府而去,打开之后,进去便开启了洞府禁制,隔绝了风凌的骂声。
在柏叶山下,所有内门弟子都被忽如其来的一片骂声惊到了,纷纷跑出洞府,看着高高的柏叶山苦笑不已。
张千程坐在洞府里,听着那一片骂声,冷哼一声,随手扔出一个玉筒,玉筒落地,冒出一片白光,随即融于地下,撑起了一个罩子将张千程整个人笼罩进去。
陈子孟下山去了一趟山林,打了一只野兔,随即叫上慕容逸沧,两人一同来到杂役处,找到了白刀几人,坐在一起喝起了酒。
期间白刀告诉陈子孟,自己已经练气一层了,但打算等钟肥他们一起去外门。
陈子孟以及慕容逸沧很是高兴,告诉他不用急着上去,你们五个人一起来更好,等你们来的时候通知我们,我们来接你们。
然后陈子孟又笑着对钟肥说:“上了山,好吃的东西多不胜数,你快点修炼,我们在山上为你弄一个宴席,好酒好菜的招呼你!”
“真的?”钟肥两只眼睛笑眯起来,满脸期待,然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最多不过半月,我一定可以上去,放心吧,孟哥。”
“嗯,好!”
众人笑作一团,慢慢的夜幕降临,七个人一起看着星空,各自高兴。
期间钟肥几人没少打趣陈子孟跟宁秦的事,一直在挖陈子孟的话,搞的陈子孟苦笑不已。
渐渐到了后半夜,七人散去,陈子孟与慕容逸沧走回了山上,一路无言,却也开心满怀。
回到北阁,陈子孟沉沉睡下,直到早上想起宁秦说要来找他,便急急收拾一番,走了出去。
还好,太阳未起,天际只是露出一抹白色,看了一眼远处,陈子孟向着宁秦以前的住所走去,但只到了半路便停了下来,迎面而来,正是宁秦!
笑着迎上去,“这么早!”
宁秦微微一笑,陈子孟看呆了,笑起来的宁秦更加的漂亮,“看日出,当然要早一些!”
“看日出?”陈子孟嘴角轻扬,“好啊!”
“嗯!跟我来!”
上前牵住陈子孟的手,宁秦微微一笑。
可陈子孟却是全身一僵,当宁秦的手握在他的手心之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宁秦没有发现他的变化,而是很开心的向前走去,陈子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立即走上前去。
一会后,宁秦与陈子孟来到了柏叶山南面的一处副峰山上,这里恰好正对着一大片山脉,太阳缓缓由东面升起,天边云彩变幻多姿,很是漂亮。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陈子孟与宁秦的脸上,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面前的云海。
整个柏叶宗地势极高,山门前一道极宽的河流缓缓流过,陈子孟还是杂役弟子时,干活的山脉中就有数条溪流流出,最终流入的也是山前的这一条河。
有水的地方,早上一般都会有很多的云雾,此时陈子孟与宁秦的面前就是一大片厚厚的云海,铺满了整个大地,一直连接着远处的山脉,阳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