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母亲一听,顿时心疼不已,嘱咐她不许辜负法师的一片苦心,放心赴约,她自会去和他父亲说情。
从母亲房间出来,愁容满面的岳庸驰就笑出了声,母亲从来都是他坚实的大靠山。
岳庸驰在马车上刚刚坐定,驾车的小厮便紧张地轻声问道,“三少爷,咱们现在去哪?”
岳庸驰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靠在了马车里的绒毛毯子上,“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到城北的‘法师’那里学习‘禅坐’咯!”
小厮闻言一顿,心里都是疑惑,城北明明是四方城花柳聚集的欢场,根本就没有寺院,又去哪里找教习坐禅的法师?
见马车半天没动,岳庸驰不满地问:“怎么还不走?”
小厮一脸慌张,“小的实在想不起来,城北哪处有法师的寺院。”
听了小厮的话,岳庸驰倒也不恼了,笑问:“你新来的?”
小厮是城主府里多年的赶车好手,不过却是第一次为三少爷驾车,听少爷问,急得一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答道:“小的确是第一次为三少爷驾车!”
“怪不得呢!没关系,你就直接驾车到望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