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还不是满身是伤,照样喝将军喝了酒!”
“就一坛子。”夜倾城开口。
“好好好!”许伐怕夜倾城反悔,连忙将酒坛子夺了回来,一口喝了,道:“反正也就只有这一坛子。”
夜倾城:“……”
白禹欢:“……”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白鸽飞过,夜倾城伸出手,白鸽通人性的停在了她的手腕上。
“信鸽?”白禹欢有些意外的看着白鸽。机山上没怎么用信鸽,一般都是靠自己的腿,现在看着白鸽,却觉得怪怪的。
“我家的鸽子。”夜倾城淡淡的道,因为鸽子上的信条上,有一个熟悉的家辉。
夜倾城打开信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脸却黑了。
“怎么了?”
“我要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