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无二。”古胥道。
夜倾城一愣,问道:“可是桓国的明阳侯?”
“这世间还有那个敢再叫这么个名号的?”
想到明阳侯的脾气,夜倾城也不禁笑道:“也是,这位师弟的确是和他父亲的脾气差不多。”
“可不是,只是太过冲动罢了。”古胥叹道。
夜倾城点头:“的确,其他师弟呢?”
“就一个。”
“就一个?”
“是啊,就一个,师父这些年就只收了这一个徒弟,其他的就算闯过了山门,也都是没能进来。”古胥道。
“自从你上次偷偷来到山上之后,师父的白头就不少,再加上执兵,他有段时间都不好过。”
“是我让十分担忧了。”夜倾城苦笑,机大师平时看上去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但是夜倾城之后才知道,他的徒弟,他个个都在乎,只是他不善于表达。
他们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