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下了雨，又黑了，不得已才留在院子里的。”

    柳姨娘的话得十分卑微，将夜战留在自己院子里是“不得已”来解了莫氏的怒气。

    果然，莫氏听见这话之后，怒气消了些，但还是不冷不热的道：“这几老太太礼佛，你这个空吃干饭的闲着有什么用，就给老太太抄三本佛经。”

    “是。”柳姨娘顺从的道。

    莫氏见柳姨娘的态度，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看了夜倾城一眼，冷冷的走了过去。

    “你可以不抄的。”看着莫氏的背影远了，夜倾城道。

    柳姨娘深受父亲大饶宠爱，要是想不抄，莫氏也没什么办法。

    柳姨娘却道：“我们这些贱籍出生的，没什么地位，夫人为人知礼，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自是要听从的。”

    柳姨娘转头看向夜倾城，笑了。

    夜倾城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大人会喜欢柳姨娘了，因为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王月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