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欢:“还有,你得是真的?”
白禹欢十分自信的道:“当然是真的!我家里就是医者,从就学过各种各样的医术,再了,我炼的那些丹,你以为是玩玩而已的啊。”
“看不出来嘛。”许伐撇撇嘴。
夜倾城没许伐怎么好心情,而是再三确认:“真的如此?”
“当、当、当然!”白禹欢肯定道:“我干嘛骗你啊。”
“我相信白师弟,他应该不会谎的。”温华拍了拍夜倾城的肩膀,算是安慰。
“是啊,白师兄跟我们十年的交情了,他怎么可能骗我们嘛。”许伐这一次倒是很信任白禹欢。
白禹欢也喊冤道:“师妹啊,我是知道你怀疑樊伯的死是因为我们的原因,但是你也不能不信啊,樊伯本来就是随时都可能会死去的。而且要是因为我们的话,那凶手一定知道樊伯知道什么。
那么问题就来了,要是凶手知道樊伯知道些什么,那为什么要我们去查了才杀他啊,早早结束了不就好了吗?”
白禹欢的话夜倾城无法反驳,只能跟着众饶马,继续走着。